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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云堂内,林氏得知裴景珩突然南下办差,不禁大惊失色,连忙派人去探听消息,却得知裴景珩已然离府,且走之前将李嬷嬷叫去了书房。
“嬷嬷,殿下这何曾将我当作妻子?”
林氏哭倒在钱嬷嬷怀中,“走之前特意见一个奴婢,却也不来同我道别。
有空见李嬷嬷,却没空来后宅与我话别。”
她竟是从一个太监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要出远门!
“娘娘......”钱嬷嬷轻轻拍着王妃的背,劝慰道,“殿下定是时间紧急,来不及到后宅来。
您放宽心,殿下待您还是极好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钱嬷嬷心中却生出隐忧。
自打大公子出生后,王爷待王妃表面上依旧,可细究起来实则大不如从前。
难道王爷已然察觉当年之事?
林氏抹了把泪,“我倒是想放宽心,但是......我这心里就是堵得慌!”
“娘娘......您快三个多月月信还没来,很可能有身子了。”
钱嬷嬷劝道,“您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重身体,明日请大夫来,就能确定喜讯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林氏擦掉脸上的泪珠,喜出望外,不可置信。
她月信一直不准,经常两三个月不来,一来便疼痛难忍。
这些年来,她都在吃药调养身子,可惜却始终不见效果。
“真的。”
钱嬷嬷肯定地点头。
“好,太好了!”
林氏高兴得笑起来,“嬷嬷,我要赶紧回屋躺一躺......奴婢这就扶您去。”
钱嬷嬷笑着扶起她。
第二日请安时,苏沅方才知晓裴景珩南下的消息。
王妃林氏身体不适,并未出来。
身边的钱嬷嬷招呼众人,传了王妃的话,说王妃身体不适,近日不用来请安,说完便让人散了。
出了昭云堂,苏沅见宋氏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宋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
李氏故作疑惑。
“还能怎么,当然是殿下出门办差,妾身心里担心殿下。”
宋氏冷哼一声,“不像某些人,不将殿下放心上,这时候还有心思盯着旁人。”
说完也不待李氏搭话,扶着丫鬟的手转身离去。
“......”李氏气结,见苏沅正看向这边,狠狠瞪了一眼也快步离开。
啧啧......苏沅暗自咋舌。
这裴景珩南下,估计没有一个月是回不来的,这府里的女人火气有些大!
好在王妃免了请安,她还是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为好!
接下来的日子,苏沅充分体会到不需要早起请安,关起门来过日子的美妙。
每日睡到辰正起身,大厨房送来的膳食五花八门,顿顿不带重样。
李嬷嬷时不时派人来问问有什么短缺的,她说了一句想吃鲜果,随着膳食送来的餐盒里就多了两盘时令果子。
空闲时间看看游记话本,写写字,练练瑜伽,或者在梅树下支个躺椅,喂喂鱼,睡个午觉......苏沅整日里缩在院子里不出去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。
《宠妾一心干饭,疯狗王爷急疯了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昭云堂内,林氏得知裴景珩突然南下办差,不禁大惊失色,连忙派人去探听消息,却得知裴景珩已然离府,且走之前将李嬷嬷叫去了书房。
“嬷嬷,殿下这何曾将我当作妻子?”
林氏哭倒在钱嬷嬷怀中,“走之前特意见一个奴婢,却也不来同我道别。
有空见李嬷嬷,却没空来后宅与我话别。”
她竟是从一个太监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要出远门!
“娘娘......”钱嬷嬷轻轻拍着王妃的背,劝慰道,“殿下定是时间紧急,来不及到后宅来。
您放宽心,殿下待您还是极好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钱嬷嬷心中却生出隐忧。
自打大公子出生后,王爷待王妃表面上依旧,可细究起来实则大不如从前。
难道王爷已然察觉当年之事?
林氏抹了把泪,“我倒是想放宽心,但是......我这心里就是堵得慌!”
“娘娘......您快三个多月月信还没来,很可能有身子了。”
钱嬷嬷劝道,“您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重身体,明日请大夫来,就能确定喜讯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林氏擦掉脸上的泪珠,喜出望外,不可置信。
她月信一直不准,经常两三个月不来,一来便疼痛难忍。
这些年来,她都在吃药调养身子,可惜却始终不见效果。
“真的。”
钱嬷嬷肯定地点头。
“好,太好了!”
林氏高兴得笑起来,“嬷嬷,我要赶紧回屋躺一躺......奴婢这就扶您去。”
钱嬷嬷笑着扶起她。
第二日请安时,苏沅方才知晓裴景珩南下的消息。
王妃林氏身体不适,并未出来。
身边的钱嬷嬷招呼众人,传了王妃的话,说王妃身体不适,近日不用来请安,说完便让人散了。
出了昭云堂,苏沅见宋氏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宋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
李氏故作疑惑。
“还能怎么,当然是殿下出门办差,妾身心里担心殿下。”
宋氏冷哼一声,“不像某些人,不将殿下放心上,这时候还有心思盯着旁人。”
说完也不待李氏搭话,扶着丫鬟的手转身离去。
“......”李氏气结,见苏沅正看向这边,狠狠瞪了一眼也快步离开。
啧啧......苏沅暗自咋舌。
这裴景珩南下,估计没有一个月是回不来的,这府里的女人火气有些大!
好在王妃免了请安,她还是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为好!
接下来的日子,苏沅充分体会到不需要早起请安,关起门来过日子的美妙。
每日睡到辰正起身,大厨房送来的膳食五花八门,顿顿不带重样。
李嬷嬷时不时派人来问问有什么短缺的,她说了一句想吃鲜果,随着膳食送来的餐盒里就多了两盘时令果子。
空闲时间看看游记话本,写写字,练练瑜伽,或者在梅树下支个躺椅,喂喂鱼,睡个午觉......苏沅整日里缩在院子里不出去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。
苏沅比昨日早了小半个时辰赶到昭云堂,然而一进门,却发现众人皆已到齐。
得,她又是最晚的那个。
苏沅在心底暗自吐槽,这秦王府的女人们莫不是故意为之?
今日她来得这般早请安,却仍是垫底之人。
她昨日曾向王嬷嬷打听众人请安的时辰,通常是辰时四刻,她今日辰时三刻赶到,竟依旧是最晚的。
这群女人是要将她卷死吗?
她多想大声告知她们,职场之上,卷王可要不得!
苏沅顶着众人或嫉恨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走上前去,站定后行礼:“妾身给王妃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。”
苏沅话音刚落,坐于首位的林氏便笑道:“免礼吧,你倒是迟些才到,快过来坐下。”
苏沅微怔了一秒,随即应声而动,在位子坐下,手边是香气袭人的热茶。
刚端起茶浅酌一口,便听得宋氏笑道:“苏妹妹,昨日下午殿下去了鹿溪苑,本以为你今日请安来不了,没想到你竟来了。”
“是啊,还是苏姐姐有本事,能让殿下在鹿溪院待上如此之久。”
赵氏立马接着发难,脸上满是 “你这个贱人,到底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住了王爷” 的神情。
“的确还是苏妹妹有本事!”
“就是,就是......”李氏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似乎要将她从里到外看透。
“......”苏沅在心中叹气,她就知晓今日请安必定不轻松,却未料到一上来便遭人发难。
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吧。
苏妹妹脸皮薄,经不得你们这般说。”
林氏轻咳两声,制止众人喧闹,又看向苏沅,微微一笑,“苏妹妹,莫要生气。
殿下向来对后院淡漠,昨日难得下午就来后院,所以姐妹们难免有些好奇。”
她得知王爷昨日下午就去了鹿溪苑,待到今日卯时才离开。
心中暗恨自己看走了眼,没想到这苏家的胖丫头竟有这等本事!
但此刻见苏氏捧着茶喝个不停,心中不禁一松。
苏氏蠢笨单纯,不足为虑,想来不过是王爷一时新奇罢了。
不像其他贱人,如今是一口水都不碰她昭云堂的。
哼!
她们以为不碰昭云堂的吃食就可以怀上王爷子嗣,想得美!
“娘娘,昨日殿下来鹿溪苑,不过是同妾身下下棋,闲聊养生之道!”
苏沅开口回禀林氏。
“养生之道?!
苏妹妹你要编也得编得像些!”
宋氏嘲讽道:“你懂什么养生,又不是大夫!
殿下怎会同你谈什么养生?!”
苏沅懒得搭理她,朝着林氏继续道,“妾身外祖是太医院院正,耳濡目染之下,妾身对养生之道略知一二。”
苏沅顿了顿,接着道:“昨日殿下在书房看道家书时,书中提及养生。
殿下想起妾身外祖是太医,所以来询问妾身是否懂一些养生之道。”
闻言,林氏点头道,“苏妹妹家学渊源。”
苏氏外祖是太医院医正之事她早已知晓。
其余人听完后也是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啊......果然王爷才看不上这痴肥的胖丫头。
不过是占了家世便宜,在王爷面前卖弄一二。
宋氏开口道,“既然如此,苏妹妹也和我等说说这养生之道吧......”见众人都盯着自己,苏沅只好开口挑一些养生之道说说。
结果一个早上都未能停歇,直说得口干舌燥,喉咙冒烟。
请安结束,回到院子后,苏沅直灌了两盏茶才缓过来。
夜里,床帐内,裴景珩侧躺着看着苏沅,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一缕秀发把玩,“本王看道教的书,来找你探讨养生之道?
嗯?”
语气玩味。
“殿下......”苏沅看着裴景珩危险的眼神,头皮发麻,讪笑着:“殿下,妾身总不能实话实说,那......那多不好......道家的房中术才是其养生之道,我们今夜就秉烛夜谈,好好探讨一番......殿下......”苏沅想要逃开,可是双手已被他禁锢住了,连忙道:“妾身觉得养生之道在于节欲......胡说!
道家房中术讲究阴阳调济,方为养生......”裴景珩的眸光沉下去,俯下身堵住她的唇瓣,轻咬她的耳垂,“你个不老实的,竟然敢编排本王!
本王今夜就好好教教你养生之术......不......唔......”苏沅的声音淹没在他火热又粗重的吻里。
不是说裴景珩性子冷清,不爱说话吗?
这性子哪里冷清了,这风流模样着实让人难以招架......福顺道,王爷极为重视子嗣,如今府里唯有刘侧妃诞下一位公子,故而刘侧妃便得王爷多些看重。
福顺话里意有所指,苏沅微微颔首,却并未接话。
听闻侧妃刘氏所出的庶长子身子不甚康健。
她心中若有所思......福顺继而介绍,裴景珩之书房乃重地,后院之人不可随意前往。
且裴景珩最厌有人往书房送吃食邀宠之举。
福顺平日里跟随裴景珩在前院贴身伺候。
近日李嬷嬷不在府上,裴景珩便将他派往后院,辅助王妃。
李嬷嬷乃裴景珩之奶嬷嬷,跟着王妃打理后院。
前些时日,李嬷嬷染了风寒,离府休养,后日便将归来。
放完赏,苏沅便让王嬷嬷带着端月和霞初退下,自己则带着绿珠和兰芝在院子里转悠。
昨日她忙于梳洗,今日一早又忙着去请安,都未曾仔细端详过她所居住的院子。
鹿溪苑四四方方的,坐北朝南,正屋三间房并两间耳房,两侧是东西厢房。
庭院宽敞,整洁干净,东北角处种植着几株海棠,此时正值盛夏,花红叶绿,煞是好看。
正屋西侧前方有一汪碧水池,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睡莲,池中几尾锦鲤悠然自得。
水边上还长着一株高大的梅树,显得十分雅致清幽。
炎炎夏日,在梅树下摆放一把摇椅,再配上几样精美的茶点与果子,那当真是惬意舒适。
“院子真漂亮。”
绿珠笑着说道,“可不比您在家中的院子差呢!”
“是呀,当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!”
苏沅煞有介事地点点头。
“......” 绿珠嘴角抽搐,看向自家夫人,这话听起来怎么这般别扭呢?
这才刚进府,怎么就想着养老了!
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苏沅转过头来问兰芝。
兰芝温柔笑道:“对,夫人说的对!”
“兰芝!”
绿珠气呼呼地瞪着兰芝。
苏沅哈哈大笑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苏沅午睡醒来,只觉神清气爽,却无事可做,便命人摆上棋盘,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。
棋局正酣,她却似有所感,余光瞥见一旁站着一人,玄色锦袍,腰悬玉带,不是裴景珩又是谁?
苏沅连忙起身行礼:“妾身见过殿下。”
裴景珩虚扶一把,淡淡道:“起吧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,微微诧异:“这是......九珍棋谱上的残局?”
苏沅点头称是。
裴景珩的目光在棋盘上停留了片刻,心中暗暗称奇。
这九珍棋谱上的残局,皆是千古奇局,他平日里也时常研究,却鲜少有人能解开,更遑论是女子。
没想到,苏氏竟也是个中高手,而且看这棋局,竟已解开了不少。
他心中一动,提议道:“苏氏,不知可愿与本王手谈几局?”
苏沅自然不敢拒绝,欣然应允。
二人相对而坐,棋盘上黑白两子你来我往,杀得难解难分。
苏沅棋风多变,千里埋线,裴景珩则沉稳老练,见招拆招。
最终,苏沅技高一筹,险胜半子。
裴景珩却丝毫不以为意,反而朗声笑道:“痛快!
痛快!
你棋艺高超,本王甘拜下风!”
他虽是输了棋局,但脸上却不见丝毫沮丧,反而带着几分畅快之色。
苏沅见状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却又有一丝窃喜。
今日难得棋逢对手,她下着下着便全身心投入,结果赢了裴景珩。
好在他并未小心眼地生气。
眼下看来,她赢了他,却也给了他下次再来找她下棋的理由。
她就不信,下次裴景珩想下棋的时候,还会想不到她。
裴景珩看着苏沅因赢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心中一动。
他忽然伸手,将苏沅拉近了些,低声道:“苏氏,你过来些。”
苏沅不明所以,却还是乖乖起身,朝他靠近了些。
下一刻,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裴景珩的吻,带着淡淡的奇木香气,霸道而又温柔地落了下来......翌日,苏沅泡在香汤中,心中暗骂裴景珩。
今早,她一睁眼,便只觉得全身酸疼不已,比昨日清晨更加惨烈。
“夫人,殿下走的时候说了您今日不必去请安。”
绿珠看着浴桶里疲惫不堪的苏沅,心疼道,“既然殿下都开口了,今日就不去了吧?”
泡在香汤里,苏沅半合着眼,“得去!
快扶我起来收拾,今日还得早些去!”
“夫人......昨日殿下在鹿溪苑待了半个下午和一个晚上,已让人眼红。
若今日不去请安,我们后面的日子将不得安生。”
苏沅摇摇头,示意绿珠和兰芝扶她起身。
“苏夫人,请用茶!”
秀烟端着一杯茶进屋,恭敬地将茶摆在苏沅手边的小几上。
苏沅闻言端起桌上的青花瓷盏,茶香扑鼻,然而其中却似多了一味别样之物。
她垂眸轻抿一口茶水,随后便端着茶盏浅酌起来。
说来也不知是否为穿越之福利,她此生五感远超常人。
记忆力虽称不上过目不忘,却也相差无几。
上辈子因加班猝死,这辈子她格外珍惜自己这条小命。
古代医疗条件欠佳,区区风寒便能夺人性命。
好在她外祖乃是太医院院正,国朝圣手。
为能健健康康活到八十八,她自幼便爱往外祖家跑,缠着外祖学医。
这些年来,虽不敢言可继承外祖衣钵,但也将外祖一身本事学得七七八八,用于自保全然不成问题。
这茶她一闻便知其中加了一味可使女子不易有孕之药。
此药于侍寝后服用,有避子汤之效。
她今年不过十七岁,身子骨尚未完全长成,正好不想有孕。
这当真是瞌睡时有人送上枕头。
至于这药的副作用,她回头配些药茶饮用,便无大碍。
她的嫁妆之中药材不少,足足有四抬之多,皆是外祖积攒的宝贝。
在得知她被指婚秦王府后,外祖便将这些全部赠予她,让她带进府中以防万一。
见苏沅一口接着一口喝着茶,毫无半点防人之心,在场的女人们纷纷放下心来。
殿下最厌恶蠢笨之人!
这般蠢笨痴肥之人,注定不得恩宠,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一身白皙如凝脂般的好皮子。
确定苏氏无害后,众人便懒得再将精力放在她身上,继续说笑,话语之中却暗藏机锋。
苏沅捧着茶,默默围观秦王府后院的女人凑在一块谈笑风生。
虽说在场之人昨日敬茶之时皆已见过,但当时匆匆忙忙,她未曾细看。
如今静下来,方才察觉这热闹之下暗含的刀光剑影以及拉帮结派之势。
夫人宋氏和侍妾赵氏以侧妃刘氏马首是瞻,不时应和刘氏之言。
夫人李氏则一心向着王妃林氏,言语之间不着痕迹地捧着林氏,暗暗贬低宋氏和赵氏,却丝毫不敢去撩刘氏。
侍妾孙氏则低着头,也不搭话,安静地坐着,美得犹如一幅画。
“孙妹妹不愧是让姐姐当年一眼看中,给殿下纳进来的美人!
瞧瞧,苏妹妹看得眼珠子都直了。”
刘氏捂嘴轻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苏沅尚未反应过来,便见孙氏如受惊的兔子一般,猛然跪在地上:“妾身......有什么好怕的?”
刘氏走到她跟前,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,笑容有些冰冷:“这张脸蛋儿长得可真勾魂。”
苏沅见此一幕,只觉刘氏温柔美人人设瞬间崩塌,这才是生了秦王唯一子嗣的侧妃真正的气势。
“刘妹妹,快让孙妹妹起来,她胆小,性子内向,经不得刘妹妹如此作弄!”
林氏冷声道。
话音刚落,林氏身边的钱嬷嬷便上前扶起孙氏。
见状,刘氏轻哼一声,转身回至位子坐下,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似水。
李氏低头狠狠扯了扯手中绢帕,压下心中嫉妒。
孙氏这个贱人不过是一张脸生得好,王妃便如此看重。
她每日这般奉承王妃,都抵不上孙氏的一张脸。
她所求不多,只盼王妃能给些机会,让她多见见王爷。
“姐姐,妹妹不过是夸了孙妹妹一句,她如此这般反应,传出去,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呢?”
刘氏柔声道,也不待林氏搭话,转头便问:“苏妹妹,你说孙妹妹美吗?”
“......”众人的视线聚集过来,苏沅一脸懵,嘴唇哆嗦半天,愣是没说出一个字。
她今日就主打一个蠢笨人设,麻烦别来招惹我!
只想看戏,不想上台演戏。
“坐了这么一会儿,大家都累了。
今日就散了吧,众妹妹早些回去。”
林氏一句话替苏沅解了围。
苏沅心下一松,只要人设立得好,麻烦自会少来扰。
林氏已然开口,语气不容置疑,在座的一干人等只能起身依次退出正房。
出了院子,尚未走多远,苏沅便瞧见前方路边站着的刘氏和跪在地上的孙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