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国津把我们安排在公寓里最小、最偏僻的一个房间。
与其说是房间,不如说是一个杂物间改造的,阴暗潮湿,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对着楼的背面,连阳光都吝啬于照射进来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旧的单人床,一个掉漆的床头柜,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。
这和方雅琴以及她两个孩子住的宽敞明亮、带独立卫浴的房间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其实就算是这样,也比我们过去的铁皮房好太多了。
只是,明明我是这个家的主人,却住在这样的房间。
我跟两个孩子住进去的那一刻,心头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过去这三年,杜国津就是这样,打着照顾寡嫂的旗号,把方雅琴一家从老家接到他身边,如同一家人一般生活。
晚饭的时候,方雅琴给我和孩子的份量是最少,质量也最差。
就算这样,我的两个孩子也吃得津津有味,这比起我们在家吃的,那可太好了。
“乡巴佬!”杜涛涛吃着精致的糕点,鄙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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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