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白天上班,晚上兼职,才堪堪养得起两个孩子,更别说还债了。
苦苦等他三年,要不是女儿病重,我实在没钱了,我依然会还撑着。
“国津,算我求你,女儿真的病的很重。”我哽咽着。
“琬瑶,你别无理取闹了。我这边真的没钱。要是被雅琴听到了,她又该生气了。你知道她这个人的,心眼小,总是担心给我们添麻烦。”
方雅琴是我死去大伯哥的妻子,可是她的确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,她生气,关我什么事!她的孩子要上学,要去夏令营,又关我什么事!
我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儿,再想起那个女人朋友圈里刚晒出的限量款包包。
那一刻,我掐断了最后一丝幻想。
医生在一旁催促:“患者家属,孩子急性阑尾炎伴穿孔,必须马上手术!再拖下去,孩子生命有危险,你赶紧缴费去!"
缴费?
拿什么?我全部积蓄加起来,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。
杜国津也听到了,警戒道:
“小地方的医生最没医德,总是喜欢吓人。你去找卫生所的医生随便吊个水就行了,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病?”
“我这边还忙着,涛涛这孩子有点着凉,我还得送他去医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