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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以安愣住了。
上辈子,根本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即使肩祧两房后,萧承景面对她是依然十分冷淡。
每每住在一起,也是例行公事,豪无温情可言,更不要说这些酸掉牙的情话。
宋以安有了孩子后,萧承景更是对她避之不及,再未与她单独见过面。
被卖前,她眼睁睁看着萧承景搂着林翠翠道:
“翠翠,你信我,就算和她有了几年夫妻名分,又有了孩子,我也始终没有喜欢过她。”
“和她接触的每一次,我都无比恶心。”
林翠翠娇笑着缩在他的怀里:
“阿宇,我们终于甩掉她和萧承景这两个垫脚石了,以后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。”
想到这儿,宋以安有些心酸,他们什么时候有过顾及。
她看着萧承景在她面前放大的脸,握紧了拳头,微微一笑:
“是吗?有多喜欢我?”
宋以安态度的转变让萧承景十分高兴,他得意的轻挑眉稍:
“以安,跟了我吧,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萧承景自信的模样,让宋以安忍不住想吐。
这么想着,她还真的吐了出来。
萧承景先是嫌弃,随后面上一喜:
“以安,你真的怀孕了!”
宋以安眉头微皱。
自然没有,她是骗那些人的,上辈子她的孩子在萧承景肩祧两房后才来。
重活一世,她是怎么也不愿意再给萧承景生孩子了。
但萧承景和林翠翠的心狠手辣她也是知道的,若是让他们知道,自己不会再当冤大头替他们铺路了。
两人很可能会提前对她下手。
因此,宋以安只能先稳住萧承景。
她伤心落泪:
“这是你大哥留给我的孩子,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。”
“承景,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能对不起你大哥,我不能接受你。”
萧承景听到宋以安这么说,罕见的没有生气,反而愣在原地,脸上涌上一抹红晕:
“你真的喜欢我大哥。”
宋以安抹了把泪:
“他是我男人,我当然喜欢他了。”
“唉,我知道他心气高,想当领导,本来还想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让他打点呢,谁成想......”
萧承景眼神呆滞,喃喃道: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我......大哥。”
宋以安泪如雨下:
“我们夫妻俩的事,你怎么会知道呢!再说老夫老妻的,哪有成天把情啊爱啊的挂在嘴边的。”
萧承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。
宋以安捂着脸往外跑,刚到门口,灶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锁上。
宋以安慌乱的看着萧承景: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不等萧承景回答,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随后便是林翠翠的哭声:
“刚才我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毛贼跑到我们灶房去了,承景不在家,大家伙快来帮帮忙啊!”
众人闻言,纷纷抄起家伙砸门。
宋以安哀求的看着萧承景,此时要是被众人发现,他们可就说不清了。
萧承景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随后闭上了眼。
宋以安心中一片冷意。
很快,灶房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林翠翠带着众人进来抓“贼”,入眼便是和萧承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我。
她哭着扇了宋以安一巴掌:
“好啊,我以为是胆大包天的毛贼呢,原来是偷吃的贱货。”
说着,她又狠狠掐了宋以安几下:
“晌午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同意承景肩祧两房,现在就忍不住拉他钻灶房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们补个洞房花烛夜啊!”
宋以安看着众人轻蔑的眼神,不由得眼前一黑。
《薄情似纸轻宋以安萧承景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宋以安愣住了。
上辈子,根本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即使肩祧两房后,萧承景面对她是依然十分冷淡。
每每住在一起,也是例行公事,豪无温情可言,更不要说这些酸掉牙的情话。
宋以安有了孩子后,萧承景更是对她避之不及,再未与她单独见过面。
被卖前,她眼睁睁看着萧承景搂着林翠翠道:
“翠翠,你信我,就算和她有了几年夫妻名分,又有了孩子,我也始终没有喜欢过她。”
“和她接触的每一次,我都无比恶心。”
林翠翠娇笑着缩在他的怀里:
“阿宇,我们终于甩掉她和萧承景这两个垫脚石了,以后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。”
想到这儿,宋以安有些心酸,他们什么时候有过顾及。
她看着萧承景在她面前放大的脸,握紧了拳头,微微一笑:
“是吗?有多喜欢我?”
宋以安态度的转变让萧承景十分高兴,他得意的轻挑眉稍:
“以安,跟了我吧,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萧承景自信的模样,让宋以安忍不住想吐。
这么想着,她还真的吐了出来。
萧承景先是嫌弃,随后面上一喜:
“以安,你真的怀孕了!”
宋以安眉头微皱。
自然没有,她是骗那些人的,上辈子她的孩子在萧承景肩祧两房后才来。
重活一世,她是怎么也不愿意再给萧承景生孩子了。
但萧承景和林翠翠的心狠手辣她也是知道的,若是让他们知道,自己不会再当冤大头替他们铺路了。
两人很可能会提前对她下手。
因此,宋以安只能先稳住萧承景。
她伤心落泪:
“这是你大哥留给我的孩子,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。”
“承景,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能对不起你大哥,我不能接受你。”
萧承景听到宋以安这么说,罕见的没有生气,反而愣在原地,脸上涌上一抹红晕:
“你真的喜欢我大哥。”
宋以安抹了把泪:
“他是我男人,我当然喜欢他了。”
“唉,我知道他心气高,想当领导,本来还想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让他打点呢,谁成想......”
萧承景眼神呆滞,喃喃道: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我......大哥。”
宋以安泪如雨下:
“我们夫妻俩的事,你怎么会知道呢!再说老夫老妻的,哪有成天把情啊爱啊的挂在嘴边的。”
萧承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。
宋以安捂着脸往外跑,刚到门口,灶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锁上。
宋以安慌乱的看着萧承景: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不等萧承景回答,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随后便是林翠翠的哭声:
“刚才我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毛贼跑到我们灶房去了,承景不在家,大家伙快来帮帮忙啊!”
众人闻言,纷纷抄起家伙砸门。
宋以安哀求的看着萧承景,此时要是被众人发现,他们可就说不清了。
萧承景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随后闭上了眼。
宋以安心中一片冷意。
很快,灶房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林翠翠带着众人进来抓“贼”,入眼便是和萧承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我。
她哭着扇了宋以安一巴掌:
“好啊,我以为是胆大包天的毛贼呢,原来是偷吃的贱货。”
说着,她又狠狠掐了宋以安几下:
“晌午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同意承景肩祧两房,现在就忍不住拉他钻灶房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们补个洞房花烛夜啊!”
宋以安看着众人轻蔑的眼神,不由得眼前一黑。
她疯狂解释:
“不是,是妈让我来做饭的。”
林翠翠冷哼一声:
“妈让你来做饭,那你拉着我男人干什么。”
宋以安急忙开口:
“萧承景说今天他下厨,让我帮他烧火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挨了林翠翠一个耳光:
“我呸,村里谁不知道,我男人压根不会做饭,再说妈一直和我待在一起,什么时候让你做饭了!”
“妈,你说是不是。”
萧母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出声:
“老大媳妇,你要是想跟承景在一起,跟我们说一声就是了,何必这样呢!”
“我老太婆就是再不明理,也不会让承景和自己寡嫂一起去做饭,传出去还不得让人戳我脊梁骨。”
宋以安震惊的看着她,这才明白,自己是被算计了。
林翠翠掐着腰,喋喋不休的冲着她骂:
“把自己说的跟真洁烈妇似的,还不是惦记着我男人,要不是我来得及时,怕是你们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吧。”
“还怀着孩子呢,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”
眼见林翠翠越骂越难听,萧承景忍不住拽住了她的袖子:
“好了,越说越不像话了。”
谁知此话一出,林翠翠更生气了,像炸了毛的猫似的,指着萧承景的鼻子骂:
“怎么,心疼了,那正好休了我,你们俩过去吧!”
萧承景脸色一变,急忙哄她:
“怎么会呢翠翠,你是我老婆,我怎么可能心疼她呢!如果不是她以你的名义叫我,我根本不会到这儿来的。”
这番话彻底坐实了宋以安的罪名。
周围人看向她的眼神也由刚才的轻蔑变成了深深的厌恶。
此时的宋以安,在众人眼里成了一个既要又要的贱人。
口口声声说自己要为丈夫守节,可丈夫尸骨未寒,就背着弟妹勾引小叔子。
萧承景将寻死觅活的林翠翠打横抱起,径直回了里屋,看都没有看宋以安一眼。
宋以安被村里人围着怒骂,直到她踉跄着回到屋子,这才作罢。
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第二天,宋以安勾引小叔子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。
连隔壁几个村都知道了。
萧父萧母和萧承景堵着宋以安的门让她接受由萧承景肩祧两房。
宋以安只说了个“不”字,就被萧父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他阴沉着脸,仿佛要吃了宋以安似的:
“你还有脸说不,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事,按照族规,我就该把你沉塘。”
萧母也跟着道:
“是啊老大媳妇,我们也是为你好,这事要是不赶紧解决,受害的可是你。”
宋以安捂着脸,冷眼看向一旁的萧母:
“妈,真相是什么,咱们心知肚明,就不要再装了吧。”
萧母面色一凝,瞥了一眼萧承景。
萧承景坐到宋以安面前,拉住她的手;
“以安,你别怪妈,这事儿是我的主意,是我太爱你了,这才想和你单独相处,谁说心里话。”
“谁也没想到翠翠会以为家里进贼了,叫来那么多人,妈当时也是被吓坏了,这才没替你说话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肩祧两房的事儿定了,不会再有人说你什么的。”
“我昨晚劝过翠翠了,她也没意见。”
宋以安心如死灰,看向面露得意的一家三口。
她低估了这家人的底线,以为自己拒绝萧承景肩祧两房就没事了。
谁料到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自己。
宋以安宛如泄了气的皮球,缓缓道:
“我同意了。”
萧承景从部队回来,带回了他大哥萧承宇的死讯。
他看着愣在原地的宋以安,温声道:
“大嫂,大哥是为救人死的,部队把他追加成了烈士,以后你就是烈士家属了。”
他盯着宋以安惨白的脸,眼中露出一丝不忍:
“爸妈跟我商量过,你一个寡妇生活艰难,便按照村的习俗,由我肩祧两房,清清也同意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孩子,好承接我哥的香火。”
说到这儿,他伸手搂住了宋以安的肩膀。
谁料却被宋以安打了一巴掌。
宋以安脸色阴沉,厉声怒骂道:
“呸!亏你还是部队的军官呢,怎的这么不要脸,你大哥尸骨未寒,你就惦记上我了。”
宋以安边哭边往萧承景脸上挠,萧承景一时不妨,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。
他气的死死抓住宋以安的手:
“宋以安,你疯了!”
“我看你可怜才想收下你,你如此不识好歹,是想当寡妇吗!”
宋以安不管不顾的大喊大叫,周围的邻居们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见状,她恶狠狠在萧承景手腕上咬了一口,趁机挣脱出他的束缚。
宋以安跑到萧父萧母面前跪下:
“爸、妈,承宇尸骨未寒,萧承景就跑到我房里说要肩祧两房,如此行径,和畜生有什么分别,你们今天要是不为我做主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。”
萧父面露尴尬:
“老大媳妇,肩祧两房确实是我们这儿的风俗,承宇死了,他需要个孩子承接香火,你也需要有人照顾啊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,萧老爹也是好意,咱们村肩祧两房的不少,难不成要让萧家老大这一脉彻底断绝?”
“谁说不是呢,再说承景这孩子比他哥可强多了,真不知道萧家媳妇闹什么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家里没个男人,她还不得被人欺负死。”
宋以安抹了把脸上的泪,对着众人一字一句道:
“我男人是烈士,我就是烈士遗孀,谁敢欺负我。”
“再说,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,承宇这一脉绝不会断绝。”
萧承景的老婆林翠翠皱着眉道:
“大嫂,你肚子一直没动静,怎么大哥刚死你就怀上了,竟有这么巧的事。”
宋以安冷哼一声:
“我们夫妻感情好,有孩子不是早晚的事,怎么,弟妹觉得你大哥不能生?”
闻言,林翠翠和萧承景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林翠翠更是瞪了他一眼。
萧承景脸黑如墨,怒气冲冲道:
“宋以安,就算你有了孩子又怎样,你们孤儿寡母的,照样需要人照顾,你必须听我的!”
“行了!”
萧父打断他:
“既然老大媳妇不同意,这事儿就先作罢了。”
萧承景还想说些什么,被萧父瞪了一眼:
“先把你大哥的丧事办了。”
萧承景恶狠狠的瞪了宋以安一眼,终是没再开口。
萧承景和林翠翠招呼着院子里的人离开,宋以安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,眼中满是恨意。
没人知道,她是重生回来的。
上辈子,萧承景同样对她提出了肩祧两房的想法。
不同的是,那时的她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,在萧家人的劝导下,同意了萧承景肩祧两房。
正如村里人说的那样,在这个年代的乡下,家中没有男人庇护,又没有孩子傍身,她极难生存。
抱着对萧承景夫妇的愧疚之心,她把自己的嫁妆全部拿给萧承景用来打点。
把林翠翠当成亲妹妹般对待,家里的活计从来不用她动手,即使被查出来怀孕后,林翠翠对她百般刁难,她也全都咬着牙忍了下来。
后来萧承景步步高升,将林翠翠和他们的孩子接去了城里享福。
宋以安谨记身份,老老实实带着孩子守在乡下,将萧父萧母伺候走。
后来村里发了大水,粮食短缺,宋以安和孩子马上就要饿死了,她这才迫不得已去投奔萧承景。
她也不想多留,只是想要个救命钱。
谁知林翠翠表面和和气气,背后却给她下了药,要把她卖到山沟里。
迷迷糊糊的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这才得知真相。
当初死的那个人并非是萧承宇,而是萧承景。
只因萧承宇和萧承景是双胞胎,萧承景在军营的地位比萧承宇高,再加上萧承宇和林翠翠早有了首尾。
他边想着一不做二不休,和萧承景互换了身份。
而提出肩祧两房,也只是舍不得我的嫁妆。
宋以安爸妈是村里的万元户,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,他们去世之前给宋以安定了萧家的亲事,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给她做了嫁妆。
说来也巧,当时本来定的是宋以安嫁萧承景,林翠翠嫁萧承宇。但不知怎的,结婚那天,大家都喝多了,醒来就发现宋以安和萧承宇躺在一张床上。
无奈之下,他们只能将错就错,换了丈夫。
宋以安一直以为是自己酒后乱性,对萧家兄弟满心愧疚。
现在才知道,这件事一开始就是萧承宇和林翠翠算计好的。
他们一个图宋以安的钱,一个图萧承景的地位。
亲手算计了这一切,又在得手后勾搭在了一起。
他们担心事情败露,把宋以安卖进了深山给一个老光棍当媳妇。
那人是个变态,宋以安被折磨致死。
死后她的灵魂飘荡并未消散,而是飘回了萧承景家里。
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二人虐待折辱,最后在一个冬天被赶出了家门,活活冻死在风雪中。
巨大的怨念让宋以安流出了血泪,她嘶吼着朝二人扑过去,却跌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。
再睁眼,便是萧承景提出肩祧两房那一幕。
想到这儿,宋以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。
此时,她的屋子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,宋以安下意识将人拦住。
却见林翠翠的女儿萧月满脸惊慌的捂着手腕:
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
宋以安的眼神落在她指缝露出的那抹金黄上,眉头紧皱:
“我倒要问问你,鬼鬼祟祟去我房里做什么!”
萧月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随后道:
“大伯父说了,你们的东西都是我的,我想拿就拿!”
宋以安将她的手掰开,只见萧月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条变了形的金项链。
宋以安的眼睛有些痛,这是她妈妈留下的遗物,她向来小心保存,上辈子发现它不见时,她狠狠哭了一场,却被萧承景怒斥小家子气。
她便将委屈吞在心里,不敢再声张。
不曾想,这条项链竟然早就落在了萧月手里。
难怪,上辈子萧承宇葬礼那天,萧月带着款华丽心潮的金耳坠,想来就是用这条项链打的。
萧月趁着宋以安愣神之际,用头冲着她的肚子狠狠撞了一下。
宋以安腹部突然传来剧痛,随后瘫在地上。
萧月挣脱她的束缚,跑到匆匆赶来的萧承景和林翠翠怀里痛哭流涕:
“爸、妈,大伯母打我,好痛啊!”
林翠翠将她护在怀里,委屈巴巴的看着宋以安:
“大嫂,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,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,可月儿是无辜的,你怎么能打她呢!”
萧承景脸色阴沉,像以前对待宋以安那样厉声呵斥:
“宋以安,道歉!”
宋以安冷哼一声,盯着萧承景的眼睛:
“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道歉呢,二弟!”
“你们夫妻俩不管好自己的女儿,让她跑我屋里干那些偷鸡摸狗的混账事,别说我没打她,就算我真的动手了又怎样!”
闻言,萧承景脸的越发黑了:
“什么偷鸡摸狗,你做伯母的怎么能这么计较,你东西那么多,月儿喜欢,给他两件又怎么了!”
“我......我哥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人,根本不会娶你!”
纵然死了一次,再听到这些话,宋以安还是忍不住的心酸。
婚后,她和萧承宇也是过过一段郎情妾意的日子的,那时的萧承宇对她关怀备至。
他承诺会一辈子对宋以安好。
只是自从林翠翠生下孩子后,一切都变了。
他开始对宋以安百般嫌弃,去军营时一再叮嘱宋以安照顾好林翠翠母女。
自己的东西,只要林翠翠和萧月说一句喜欢,就全部拿去送给她们,宋以安只要稍显不高兴,就会被呵斥自私、小家子气。
这些年,宋以安从娘家带回来的首饰,大都进了林翠翠手里。
旁的也就罢了,但是这条项链她绝不放手。
想到这儿,宋以安冷哼一声:
“你哥想不想娶我轮不到你来说,但你今天纵然老婆孩子抢我这个寡嫂的东西,这该怎么说。”
萧承景面色一凝,语气有些不自然:
“大嫂,大哥在世时最疼月儿,他曾经说过只要月儿喜欢,要什么都行。”
“大哥刚去世,你就开始和月儿计较这些了?”
宋以安面无表情的走到三人面前,伸手将萧月手中的项链拿了回去。
“既然是你大哥说的,那你们找他要去吧。”
萧月死死拽着项链,哭着道:
“爸妈,我就要这条项链,我已经跟金店说好了,要打一对金耳坠,我的朋友们等着看呢,你们快让她还给我!”
林翠翠眼中含泪,佯装大度道:
“月儿,快松手,别让你大伯母生气。”
说这话的同时,手上却帮着萧月用力。
“呀,月儿的手肿了!”
林翠翠尖叫出声。
此话一出,萧承景再也顾不得身份了,一把将宋以安推开,怒气冲冲道:
“宋以安,你敢伤害月儿,真是太过分了!”
宋以安措不及防的摔在地上,坚硬的石头将她的手硌的鲜血淋淋,她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项链,脑中一片空白。
宋母给她留下的遗物只剩下这一条项链了,上辈子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弄丢了这条项链,没想到重活一世,还是没能保住它。
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?
凭什么!
宋以安拿着手中的半截项链,坐在院子里大哭起来。
哭声再一次把村里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宋以安哭嚎道:
“我可怜的男人啊,你撒手去了,留我一个寡妇被人欺负啊!”
“他们不仅要抢我妈的遗物,还联手打我,你尸骨未寒,他们就这么对待你的遗孀,与其被他们活活打死,还不如我现在就跟你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