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婉婉哭的厉害,只是期期艾艾道:“若是姐姐容不下怎么办?我的心里眼里都是你,望着你同姐姐相处也十分的嫉妒。”
我飘在半空中,只觉得酸涩的像是发霉了的果子。
原来人难过到极致的时候是说不出话也掉不了眼泪的,只是嘴巴里喉咙里都是苦的,苦的我眼睛发涩。
奇怪,明明我已经死掉了啊。
我听到谭修明的声音不带一丝迟疑,十分冰凉淡漠:“自古夫为妻纲,别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,偏偏她事情最多,若是这种容人的度量都没有,那我便把她休了。”
4.
你说,人真的会恨自己少年时候爱过的人吗?
我捂着痛的发麻的心口,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这两人凑在一起的唇。
明明最开始我们不是这样的。
最初的最初,是身为新晋武状元的谭修明看上了在城楼上的我,他说是春风吹拂起我面纱的刹那教他心动。
所以他甘愿被我父亲切磨,从最小的官做起,一步步做到京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