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我身为钟鸣鼎食之家的嫡女,婚嫁本就不由自己掌控,对于情爱也一向都是束之高阁,母亲自小便教导我,婚后夫君便是妻妾成群也无妨,只要掌家大权和嫡子握在手里,我的地位便动摇不了。

是谭修明在太师府跟前跪了三天三夜,才叫我父母松口。

是他蛮横的闯入了我的心扉,为了我明知不可能实现的心愿跑遍大江南北寻找一个花纹的样式,为了我一句戏言抓了一百只萤火虫放入我的房中。

是他教会了我爱与痛,到最后抛弃我的人也是他。

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
是婆母下跪求他同谭婉婉圆房,给谭婉婉一个孩子的时候?

兴许是魂魄的缘故,我已经忘记那日鸡飞狗跳的场景,只记得婆母声声哀切:“婉婉已经不是完璧,在京中找不到什么好人家,只求你能赐她一个孩子,让她在侯府有些许立足的余地。”

她为什么会在侯府没有立足的余地?

婆母的话里话外都是我可能嫉妒心过强容不下她,所以才要谭修明给她一个孩子。

因为我朝有律法,有子嗣的妻妾主母是不可随意处死的。

我记得当时我的头磕在青石板上一下又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