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烂到不止流脓,还一直散发出难闻的味道。
眼睛可见度也越来越低,妈妈说外面的医院都关了,一颗消炎药能卖500块,我仅剩的那一板消炎药,也给她卖掉了。
换回来两包饼干和两瓶水。
可是我甚至连饼干渣子都没尝到,全进了弟弟屋里头。
又饿又疼又难受...我躺在床上,第一次有了轻生的念头。
可妈妈今天突然对我好得反常,她又一次哼起了歌,把家里仅剩的面粉又做成了一个个软乎乎的包子。
“妍妍,试一下妈妈做的新口味。”
妈妈把一个包子递了过来,我其实没有胃口,可又不想让她扫兴,就着她的手就咬了一小口。
“哎呦,你这么吃哪里咬得到馅啊...”她不顾我的难受,一下子将半个包子塞进了我的嘴里,味道有点奇怪,像草药味又不太像...我费了老大的劲,才将整个包子吃完。
她这才满意的出了房间。
我忍着想吐的念头躺在床上,精神越来越溃散。
耳边又传来了她愉快的哼歌声。
可我只觉得肚子疼,嗓子疼,脸疼,哪哪都疼...想呼救喉咙又发不出声,最后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