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而我，只是他众多棋子中的一个。

“看来，你是打算继续装哑巴了。”

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，但我听得出来，他并不是真的生气，而是习惯性地用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权威。

毕竟，对于他们这些胜利者来说，我们这些失败者的挣扎不过是取乐的一部分罢了。

我没有反抗，也没有回应，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，任由他说下去。

或许是因为我太了解这种游戏规则，也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懒得再争辩什么。

反正无论我怎么努力，都改变不了现状。

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训斥的时候，他忽然蹲下身，伸手抬起我的下巴，迫使我对上他的视线。

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仿佛在寻找什么,我心中一紧.“沈昭颜，你真以为自己还有资格摆出这样一副清高的模样吗？”

他的手指冰凉，触碰到我的肌肤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我盯着他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柔软的地方，可惜只看到了一片漠然。

“殿下，”我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而虚弱，“无论您想怎样惩罚我，我都认了。

但请记住，有些人虽然失去了权力，却未必失去了骨气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。

“骨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