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他身后离去,听着沈佩兰一声声的“顾郎”的叫唤,笑了起来。
一路上我同顾清寒不曾交谈,而他也如完成任务般在我院中坐了片刻。
眼瞧着他要离开,我立刻端上了交杯酒递给了他说:“将军,乐和知您心中并未有我,可乐和一生就这一次婚嫁,还望将军能全了这成亲礼。”
说完,顾清寒并未接过我手中的酒杯,而是冷眼静静地打量了我许久,才冷声道:“公主,你应该知道是我杀了你的父王,将他的头悬城七日,难道你就不恨我?”
我听着这话不自觉得握紧了酒杯,强颜欢笑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两国交战必有死伤,乐和怪不得将军。”
“是吗?”
说着,顾清寒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眼中带着杀意。
“可如今你在我面前这般委屈求全,却让我觉得恶心!”
3他握着我的手用了力,我的手一抖,杯中的酒水洒在手背上,冰冷刺骨。
可我忍着手腕处的刺痛,依旧不卑不亢地看着顾清寒,笑得一脸谄媚。
“还望将军全了这成亲礼!”
话落,顾清寒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用力甩开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