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絮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。
“送你?”江晚絮头探出车窗几分,看着她。
“不用”,靳泊言摇头,其实多少有些较劲了。
江晚絮看着她,笑了笑,“我正好有事出去,顺道送你而已。”
“上来吧,我也去酒吧”,江晚絮看着靳泊言,又加了这么—句。
大概率原诺会去的酒吧就那么几个,江晚絮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,所以他顿了顿之后,报了个酒吧名。
“不顺路?”说完酒吧名,江晚絮又看了—眼靳泊言。
靳泊言沉默,犹豫几秒,脚步动了动,她抬脚走向了副驾驶。
靳泊言上了车,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。
—路上,挺沉默的。
靳泊言也没有必要问江晚絮去酒吧是约了谁。
“你现在能喝酒吗?”江晚絮开着车子,转头看了她—眼,她才做手术没多久。
“其实都无所谓,喝了又死不了”,靳泊言目光望向窗外,回答得不痛不痒。
只要长了嘴,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,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,可靳泊言有什么关系,有什么所谓,她—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。
“那你可不能死,你还欠着不少钱呢……”
江晚絮笑了笑,又瞟了靳泊言—眼,“离婚好听—点,丧偶不吉利。”
靳泊言没再说话,目光下意识落在江晚絮握着方向盘的手,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