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在酝酿情绪,那句话后,缓了好久才抬头。
舒忆并没打算把被学校“软开除”的事情告诉他。
甚至当时崔家有人很淡地说了句:
“你父母是在岛城做老师的吧?听说,住在市南区。”
那话让舒忆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思来想去也是自己活该,她无权无势的,偏要动不该动的心思,惹不该惹的人。
所以,她敛了笑容:“贺先生,借您的钱,我会连本带利尽快还,我也不知道您在哪个行,就按你所在银行的最高利息来算。”
“真要算的这么清吗?”贺君衍看着她的眼睛。
舒忆的鼻子很酸,她克制住所有感性情绪,始终微笑:
“我们没有不需要算清楚的理由,您能明白?”
“是因为,男朋友吗?”这句话梗在心里,到底还是说了出来。
他是觉得幼稚又无聊。
可感情从来不需要过分理智,那是没感情的机器。
“对啊,”她扯唇笑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