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尖叫扇我巴掌,把我的脸扇肿了,压着我的头让我签下谅解书,说不签,就把我折磨死。
那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报警。
却以……亲自签下名字,双手颤抖递上谅解书结束。
那是我这辈子的痛。
我还记得公安局里有一位阿姨,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,她自责能力不足不能让我安全,心疼小小年纪的我报警得不到公平。
我还记得她说过一句话,是对养母说的:“下回,别让她亲自递资料了。”
她说话时尾音还是颤的。
回忆回归现实,看着养母苍老容颜一下又一下哀求我,我残忍地笑:“那你去死。”
养母没死。
她跳进河里想搏一搏,但我把她救了下来。
她嘶吼着问我为什么要救她,为什么不让她去死,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痛苦地活下去。
我淡淡地望着癫狂的她,心里觉得痛快极了。
等她发完疯我才轻笑说:“你这种人不配死,就配在地狱里苟且偷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