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玉看着躺在病床上,被药草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我,几乎是声泪俱下的说:“瑶光,等我恢复以后,我肯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。”
后来他确实十里红妆娶我,也待我和善有礼,处处维护。
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。
可自从他去了一趟漠北后,对我的态度就不复从前。
生辰宴,他逼迫我穿上露骨的纱裙,当众跳舞。
“低贱的洗脚婢而已,就是供人取乐的!”
他撕开我薄如蝉翼的衣裙,我哭着蜷缩在角落求他给我个体面。
他冷笑一声,将一封信砸在我的脸上。
“体面?你找人凌辱若依逼迫她远走匈奴的时候,想过她的体面么?”
柳若依的这一封信让我百口莫辩。
从此以后,温情不再,楚怀玉更是变着法羞辱我。
我成了侯府最低贱的奴婢,什么脏活累活都留给我。
白日里我要打扫清洗,晚上跪在房门外听楚怀玉和各种肖似柳若依的女子欢好,夜间还要为他们砍柴烧水,浆洗弄脏的床单衣服。
如此循环往复,我的一颗心早就麻木,只等着到了约定的日子,侯夫人回放我出府。
可没想到,一次酒醉楚怀玉和我有了孩子。
第二日,他请旨出征匈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