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,我心脏止不住的痛。
他三岁那年高烧不退,我在医院的病房里陪着他,三天三夜未合眼。
后来想要给他做点粥,结果晕倒在厨房里。
火星点燃了窗帘,差一点将我活活烧死。
幸好他担心我,跑出来找我,看见厨房的大火后他哭闹不止,这才引来保安。
事后,他抱着我的脖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小姨,我不能没有小姨!”
那时我又怎么会想到。
哭着喊小姨的小外甥会在我的心口捅上一刀又一刀。
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子笑盈盈地跟我打了招呼,可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挑衅。
“安俭年纪小,宋小姐不要生气。”
真是可笑。
我细心陪伴多年的孩子,却对别人言听计从。
等他们离开后,我看向宋太太。
“你看,安俭身边不缺人照顾的。”
楼轻轻原本只是餐厅的服务员,却凭借七分与姐姐相似的脸,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这对父子的心。
裴允将整条香水生产线交给她,在人前人后跟她十指紧握,俨然就是一家人。
宋太太瞪了我一眼,冷着一张脸,“你真的决定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