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,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她说的确实不错。
我在裴允身边七年,要不是因为侧脸极像姐姐,他也不会闲下来就给我画画。
这是我为数不多能记住的温情时刻。
从小到大,只有裴允给我画画的时候,我才能感觉到一丝温暖。
可七年的时光,让我明白,这一切其实都是假的。
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裴安俭怒气冲冲跑进来,手里还拿着裴允给我准备的高定礼服。
他红着眼睛,深恶痛绝的盯着我。
“你这个坏女人,果然是想取代我妈妈!”
“你还想去参加发布会,做梦!”
他一边骂着,一边拿剪刀将礼服剪的七零八落。
直到看着礼服彻底不成样子,他才高兴起来,又在礼服上踩了好几脚。
我怕他被剪刀伤到,想要伸手去抢,却被他反手一挥,在手臂上长长的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浸透衣衫。
他眼神一慌,还是理直气壮的说,“只要你赖在我家一天,我就不会让你好过!”
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,我彻底心如死灰。
七年的贴身照顾,只换来这父子俩的怨恨和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