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每年的香水发布会,他都会以我们没有结婚为由拒绝我出席。
哪怕全网都嘲讽我只是他的情妇,他也不在乎。
湿发浸透我的衣服,让我一直冷到心底。
我嫁给裴允七年,不是没有过他的孩子。
只是他得知我怀孕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而是找了最好的大夫,切除了我的输卵管。
“我这辈子只有知夏一个妻子,也只会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你的责任就是抚养安俭长大,不要想别的不该想的。”
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是裴允惯用的方法。
本应该兴高采烈,痛哭流涕的我,第一次拒绝了他。
“裴总,七年之约已到,明天我该离开了。”
裴允横在我腰间的手一僵,冷冷地看向我。
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安俭只是孩子!况且你是他妈妈,你没有教育好他,难道不是你的错么?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闹起来了!”
妈妈?
我漠然的看向他。
裴允他们父子俩何时当我是妻子和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