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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令牌被强行夺走。

他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,喃喃自语念着“不可能这不可能”。

却只能眼巴巴看着我爹亲自将我抱走。

再醒来时,我身上的毒药已经解了。

涂了最好的药膏,皮肉伤也好得很快。

倒是流云,伤口刚处理好就被谢景行吊在牢中拷打,此刻还昏昏沉沉的。

我爹心疼得坐在我的床边。

“笙儿,是爹大意了,早该看出那苏婉儿和谢景行狼子野心,不该单独留你在他们身边。”

我摇摇头,用力抱住爹爹。

明明距离我爹出征不过月余,我却觉得仿佛隔了一辈子那么久。

险些我就又要与爹爹生死永隔了。

“哎,莫哭了,爹心都要碎了,等夜间梦见你娘,她要骂死我了。”

“对了,伤你的人都被爹关起来了,想怎么处置都随你。”

我爹带我到死牢里,搬了把椅子让我坐下。

面前是吊起来的谢景行苏婉儿,还有伤我的狱卒兵士,甚至是传我爹急报的传令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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