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却不是我,而是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流云。
她肩膀中了毒箭,早已被折磨的面目不清。
只呜咽着朝我爹求救,说不出清晰的话。
“大人,小姐……救小姐……”谢景行一个眼色,狱卒便将她的嘴堵上。
“父亲,这只是前些日子抓住的女飞贼。
现下还是找到笙儿要紧,就让儿臣陪您去吧。”
他递上的认罪文书上,画得是一个陌生女子的样貌。
我爹只扫了一眼,就转身离开。
“我们谢家的事与你无关!”
等到脚步声走远,谢景行这才冷着脸按动墙上的机关。
墙壁连带着绑缚在墙上的我一并转了出来。
我呸一口血沫吐在他的脸上。
他丝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,命狱卒准备了水和上好的牛皮纸。
我一眼便看出他是要将浸湿的牛皮纸一张张贴在我的脸上。
让我痛苦窒息而死。
苏婉儿更是泄愤一般拿着鞭子死命抽我。
“什么叫我不配叫他义父,你明明都要死了,他将来只会有我一个女儿!”
“他明明答应我爹会照顾我的,怎么可以把我逐出谢家,你的东西本来就应该是我的,他就应该让我当谢家的女儿!”
“景行哥哥是你的,将军府也是你的,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这么好命!!”
苏父死时,苏婉儿不过十五岁,却要面临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