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他们要两万迟迟不给,江晚一件婚纱却值三百万。
可是啊可是。
我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呢。
这一切,真的就是属于江晚的呀。
妈妈瞥见站在门口的我,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。
只扔来一句,“你又想来做什么妖?”
我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堵了块石头,“我……我生病了,可能……挺严重的。”
爸爸不耐烦地挥手:“生病就去医院,找我们干什么?”
我愣了片刻,最后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离开。
他们既然不在意,那癌症的事,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。
我开口说,我名下的公司和别墅,可以还部分给江晚,但不能全部。
我想,至少这样,我还能变卖资产,将大部分钱留给爷爷。
剩下的,让自己死的时候好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