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主要也不是跟纪润泽几面,是小竹担心我,老是拖着我出去散心,纪润泽成了拎包加花钱的那个。
我不好意思麻烦纪润泽,回请他吃过好几次饭。
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,在好几次他想挑明时,我就会找一个由头,把这个话题转移。
我承认,我现在很婊。
但是我不愿意又回到孤独一人的状态,我需要有他的陪伴,可又不能给他确定名分。
黎川常打电话关心我,他考上了国内顶尖的表演学院,去了B市。宋芸芸也去了B市,他们的学校离得很近,现在没有我这个阻碍,恋爱谈得顺风顺水。
我知道我必须对黎川死心,可一想起他在我耳边说‘蕊蕊,你还有我’,我就老是心存幻想。
我现在不出国了,也没有大学可念。
非常幸运的是,我找了一个工作,给音乐公司作词作曲。
在老家的城市,音乐行业并不景气,我做得还不错,可平台就这么大,没法出头。老板帮我走了个关系,推荐我去B市的一个公司。
我没迟疑。
对于老家我没什么好留恋了,我收拾收拾东西,扔不掉的全存进老宅,房子转手卖了。
留着房子也只是徒增烦恼。睹物思人,我甚至连父母房间的门都不敢打开。
我走得轻轻松松,转眼间,我已经在B市了。
我没告诉黎川,甚至在他打电话问我现状的时候,我也撒谎在老家过得很好。
再重逢是在一家KTV。
公司团建,我不得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