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忻顿了两秒,才轻声说:“......必须要有家属跟着吗。”
“原则上没有限制,但最好有人陪着。你这样手术完自己回去很危险。”
楚忻沉默了一秒。“没有。”
护士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,像是怜悯,但很快就恢复如初。
她把表递给她,楚忻接过笔,手一顿,签名字的地方有一小行字:未婚单身者手术需自行承担术后风险。
手一颤,签名那一刻她眼角一跳,脑海里突然涌出一个模糊的画面——前两个月某个夜里,穆弋琛喝醉回家,抱着她,说:
“你要是真怀了,我就娶你。”
她当时红着眼睛点头,傻乎乎地信了。
楚忻签完字,笔盖没盖好,掉在地上,发出脆响。
她蹲下身捡起那支笔却再没站起来,趴在冰冷的膝盖上小小地发了会呆。
她来打胎,穆弋琛却在陪别的女人。
突然,她慌忙的翻出手机,一鼓作气的打字出去——
弋琛,我怀孕了,你娶我好不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