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,反正哭就对了。
平时只要自己一哭,他爹就过来抱他。
‘哇’的一声。
狗娃使出了杀手锏。
结果发现压根没用。
爹娘照打不误,他爹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好吓人,吓的他停止了哭声。
屋子外面。
“老头子,这是怎么了?老三怎么和老三媳妇打起来了?
你们不是去抓贼了吗?这是咋回事啊?”
老村长不知道怎么说了,是去捉贼了。
结果那贼偷的不是船,是人,还是他家的人。
片刻后,堂屋里,春喜披头散发坐在椅子上。
怀里抱着狗娃。
村长小儿子坐在对面,现在是怎么看,怎么觉得狗娃不像他。
村长和老妻坐在上手座位。
老大,老二也出来了。纷纷落座。
叹了口气,他真是难以启齿。
“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以后也不要再提。”
“爹,你说啥?”村长小儿子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抱着狗娃的春喜一脸嗤笑。
不管她做了什么,她怀里抱着的就是一张王牌。
没人能让她离开老徐家。
“爹,狗娃他不是我亲生的。”徐大龙愤怒咆哮。
一旁看戏的徐大强,和徐大虎一言不发。
这事本来就和他们无关,老三房里的事,还得他自己解决。
徐长山被春喜看的默默低下了头。
有些事,隐瞒了这么久,今天还是瞒不住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