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分五裂。
夜里,落在我指尖的泪都是冷的。
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快,他缓一下,轻声细语地问我:
“苏禾,你又失眠了吗?”
电话里的传来女生娇笑,和男人暧昧的喘息声。
我的手指颤抖着,几乎快握不稳手机。
没等他在说话,我主动挂断电话。
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我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,宋宴臣是一个好的朋友,是一个不错的合伙人。
但他不是一个好的丈夫。
我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,以我和他脆弱的情感,挑战婚姻的底线,和世俗的规则。
那天晚上,我没有悲伤太久。
很快护士便发现了我流产了。
经过一番紧急抢救,我才勉强清醒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