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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基大典前一晚,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娇小的身影身穿夜行衣飞快地跳进我的房间里。
她小心地关好窗子,然后走到我面前,低声问道:“仙尊,您怎么样了?”
此时我身体已经十分虚弱,眼前也一片模糊,仔细看了两眼,才辨认出这是我之前帮助过的书中原女主,林苑。
我轻声回答:“我没事。”
林苑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她环顾四周,确保无人之后,才低声说。
“仙尊,我知道您被白蓁囚禁在此,我此番前来,是来救您出去的。”
我微微一怔,心中一股暖流流过。
没想到这个世界,还有人会关心我。
“林苑,谢谢你来救我,不过不必麻烦了,如今我这副身子……走不远了。”
见林苑还想张口说什么,我又打断了她。
“你不必挂怀,我已经时日无多,你不该为了我身陷险境。”
林苑沉默了片刻,眼中的坚定不减反增。
“仙尊,即使时日无多,也不应该在这般绝境中等待,被他们侮辱践踏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,目光望向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,心中却是一片荒凉。
“这是我的选择,我种的因,即便是苦果,我也该受着。”
“你走吧,以后……小心白蓁和施宴二人。”
林苑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哀伤,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。
“仙尊,这是我特制的药,虽然无法根治您的伤势,但或许能为您减轻些许痛苦。”
她声音柔和,带着几分坚定。
我望着她手中的瓷瓶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动静。
“有人来了,你先躲起来!”
林苑迅速反应,身影一闪便隐入了暗处,我也立刻躺下。
门被推开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是白蓁。
她走到床边,轻轻地坐下,似乎是在观察我的状况。
我闭上眼睛,假装沉睡,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流。
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,只是看着我轻轻叹了一口气,而后离开。
林苑趁着她离开的空档,从暗处闪了出来。
她看着我,眼中满是关切:“仙尊,白蓁她……” 我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必多言。
“林苑,你快走吧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我低声说道,声音中满是疲惫。
林苑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,转身离开。
林苑离开没多久,白蓁再次走了进来。
这次她坐在床边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。
我终于忍不住,睁开眼看向她。
她盯着我,轻轻勾了勾唇,“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睡下去。”
“有事吗?”
我冷声道。
她神色有一些复杂,“刚才,林苑来过了?”
我闻言,立刻警惕的看向她。
“她是来带你走的吧。”
我呼吸一滞,没有回答,只闭上眼不愿面对她。
白蓁自顾自的说着:“她对你倒是情深义重。”
“不过,你怎么没有跟她走?
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她吗?”
我叹了一口气,对着她睁开眼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从没有喜欢过她。”
我喜欢的人,只有你。
“没有?”
她一声冷笑。
“师尊,我可从没有忘记,当年你为了林苑,曾经想将我置于死地!”
“若不是因为施宴替我挡住你那一掌,每日忍受心疾折磨的就是我!”
她说着,眉宇间带上一丝厌恶。
“若不是留着你还有用,早就……”白蓁顿了顿。
“放心,要你一点心头血而已,你又死不了。”
她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,深深地刺入我的心脏。
我静静地望着她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就算告诉她我会死,又能改变什么呢?
她早就恨不得我死了。
而且自己即将离开,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?
但是就在白蓁起身将要离开时,我终于没有忍住叫住了她。
“白蓁,我们这十年的情分,你当真一点也不曾在乎过吗?”
她的神色有些恍惚,随后恢复了冷漠。
白蓁扭过头不再看我,语气生硬:“我们之间的情分,早在你对我起了杀心那一刻就断了。”
我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直到那扇房门重重地关闭,我才缓缓躺了下去。
没想到,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
《结魄灯熄灭三千次后,她终于慌了林苑白蓁 番外》精彩片段
登基大典前一晚,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娇小的身影身穿夜行衣飞快地跳进我的房间里。
她小心地关好窗子,然后走到我面前,低声问道:“仙尊,您怎么样了?”
此时我身体已经十分虚弱,眼前也一片模糊,仔细看了两眼,才辨认出这是我之前帮助过的书中原女主,林苑。
我轻声回答:“我没事。”
林苑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她环顾四周,确保无人之后,才低声说。
“仙尊,我知道您被白蓁囚禁在此,我此番前来,是来救您出去的。”
我微微一怔,心中一股暖流流过。
没想到这个世界,还有人会关心我。
“林苑,谢谢你来救我,不过不必麻烦了,如今我这副身子……走不远了。”
见林苑还想张口说什么,我又打断了她。
“你不必挂怀,我已经时日无多,你不该为了我身陷险境。”
林苑沉默了片刻,眼中的坚定不减反增。
“仙尊,即使时日无多,也不应该在这般绝境中等待,被他们侮辱践踏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,目光望向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,心中却是一片荒凉。
“这是我的选择,我种的因,即便是苦果,我也该受着。”
“你走吧,以后……小心白蓁和施宴二人。”
林苑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哀伤,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。
“仙尊,这是我特制的药,虽然无法根治您的伤势,但或许能为您减轻些许痛苦。”
她声音柔和,带着几分坚定。
我望着她手中的瓷瓶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动静。
“有人来了,你先躲起来!”
林苑迅速反应,身影一闪便隐入了暗处,我也立刻躺下。
门被推开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是白蓁。
她走到床边,轻轻地坐下,似乎是在观察我的状况。
我闭上眼睛,假装沉睡,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流。
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,只是看着我轻轻叹了一口气,而后离开。
林苑趁着她离开的空档,从暗处闪了出来。
她看着我,眼中满是关切:“仙尊,白蓁她……” 我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必多言。
“林苑,你快走吧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我低声说道,声音中满是疲惫。
林苑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,转身离开。
林苑离开没多久,白蓁再次走了进来。
这次她坐在床边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。
我终于忍不住,睁开眼看向她。
她盯着我,轻轻勾了勾唇,“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睡下去。”
“有事吗?”
我冷声道。
她神色有一些复杂,“刚才,林苑来过了?”
我闻言,立刻警惕的看向她。
“她是来带你走的吧。”
我呼吸一滞,没有回答,只闭上眼不愿面对她。
白蓁自顾自的说着:“她对你倒是情深义重。”
“不过,你怎么没有跟她走?
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她吗?”
我叹了一口气,对着她睁开眼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从没有喜欢过她。”
我喜欢的人,只有你。
“没有?”
她一声冷笑。
“师尊,我可从没有忘记,当年你为了林苑,曾经想将我置于死地!”
“若不是因为施宴替我挡住你那一掌,每日忍受心疾折磨的就是我!”
她说着,眉宇间带上一丝厌恶。
“若不是留着你还有用,早就……”白蓁顿了顿。
“放心,要你一点心头血而已,你又死不了。”
她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,深深地刺入我的心脏。
我静静地望着她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就算告诉她我会死,又能改变什么呢?
她早就恨不得我死了。
而且自己即将离开,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?
但是就在白蓁起身将要离开时,我终于没有忍住叫住了她。
“白蓁,我们这十年的情分,你当真一点也不曾在乎过吗?”
她的神色有些恍惚,随后恢复了冷漠。
白蓁扭过头不再看我,语气生硬:“我们之间的情分,早在你对我起了杀心那一刻就断了。”
我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直到那扇房门重重地关闭,我才缓缓躺了下去。
没想到,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
我以魂体的形态漂浮在空中,身旁跟着一个光球。
下面的混乱逐渐平息,白蓁失魂落魄瘫坐在我的躯体旁,眼泪无声地滑过脸庞。
施宴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她,语气诚恳。
如果我没看到他嘴边勾起的笑容,或许会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。
林苑小声哭泣,施允抱住她低声安抚。
看了半晌,我对着身旁的光球点点头,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回去吧。”
系统带我回到总部,抽取对小世界人物的情感后封存在脑海深处。
向部门负责人提交了数据和各种报告后,我才回到自己的住所。
从小世界回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,每当深夜睡着后,我都能见到白蓁。
起初我还以为只是个梦,后来发现并不是。
白蓁将我冰封在寒冰池底。
我只能在躯壳周围徘徊,并不能离开太远。
她日日前来看我,或许是怕我死而复生。
她曾说:“你是妖邪,你不死,四海难平。”
现在却又费尽心思找到结魄灯,放在我身侧。
我想,可能是怕我的魂魄逃出寒冰池。
可是她不知道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
我冷眼看着白蓁一刀一刀划在自己手臂上,用自身灵血让灯燃起。
看到这幅情景,我本该感到畅快,但不知为何心口处却是隐隐作痛。
结魄灯日日燃烧着灵血,一次又一次点燃后熄灭。
就在结魄灯熄灭的第三千次,她抱起我冰冷的身体,痛哭出声。
“师尊,我把命还给你,求你……你醒来理理我好不好。”
白蓁绝望的哭喊声在寒冰池底回荡,没有人能回应她。
待她走后,一个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寒冰池,是施宴。
他偷偷跟在白蓁身后进入封印找到这里。
“不枉我跟踪她那么久,原来在这儿还藏着秘密。”
施宴走近我的身体,上下打量着。
“仙尊啊仙尊,被自己徒弟亲手杀死的滋味不错吧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你那一身灵血,若能为我所用,我必将一帆风顺。”
“你那傻徒弟还当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呢,做师傅像你这样可真是失败啊。”
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我自以为救赎白蓁,为此让自己经受长时间的折磨,到头来确是因为他人的算计。
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,我的意识从小世界抽离。
从睡梦中醒来后,我在床上睁眼到天亮。
总部负责人通过系统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。
他告诉我,小世界出现异变,需要我再回去一趟。
负责人给了我一年的世界解决这一切,时间一到便会再次开启传送。
系统把我送回原来的那具躯壳内,我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,缓缓睁开双眼。
寒冰池底空无一人,我操控着僵化的身体在这一小片空间活动。
逐渐适应后我打开封印向外走去。
我想着,封印打开后白蓁应该会有所察觉,但是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我需要赶回灵山,找到引起世界动荡的原因。
系统重新修复了身体的各处伤口,但我的身体还是虚弱不堪。
一路走走停停,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灵山脚下,我碰到了林苑。
视线交汇那一刻,我清楚的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光。
“仙尊……真的是你吗?”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
我面色平静,内心却泛起惊天骇浪,白蓁这是,生出了自我意识。
“从我知道自己身在书中时,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自己一刀一刀刻在你身上,眼睁睁地看着我最爱的人死在自己的手里。”
她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病态的疯狂。
“楚洵,我的心好痛。”
“我好恨自己!”
“我想过杀了自己给你赔罪,可我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“师尊,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你不是说是来救我的吗?
能不能再救我一次……” 我看着白蓁,心里早已翻江倒海。
她说, 她对我的伤害都是身不由己。
她还说, 我是她最爱的人。
一切都乱了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我宁愿她还是恨我的,我宁愿我们之间再无情意。
那样我还能潇洒的离开。
可是她说爱我,那以往的一切都算什么呢?
我没有给白蓁答复,给她下了安神香后,我心事重重的离开白蓁的住所,朝占星台的方向走去。
我怀抱着一丝微薄的期望,万一变数不是她呢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。
当星芒落入白蓁的神女殿,我的心逐渐沉了下去,眼色晦暗不明。
半年时间很长,为了保证不会再次发生突变,我决定接下来就守在白蓁身边。
白蓁养伤期间我不是没有寻找过机会,只是每次都不忍下手。
再过一段时间吧,我这样想着。
她开始变着花样讨好我,变着法的引起我的注意。
“楚洵,今天山下有灯会,要一起下山去看看吗?”
自上次之后她就没再喊过师尊,我也没有多去纠正她。
“你想去就去。”
在白蓁的要求下我还是和她一起下山了。
山下此时已是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我不禁也被这欢快的气氛所吸引。
白蓁拉住我在人群中穿梭,突然手腕处一松,她被淹没在人潮里消失不见。
我有些慌张地四处寻找,肩膀处被人轻拍了一下,转过头去一瞧。
一个样子奇特的面具贴近我的脸,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我吓得后退一步。
面具下传来清脆的笑声,素手一扬,一张带笑的小脸暴露在视野中,正是刚才找不见的白蓁。
她乐得直不起腰,这副灿烂的笑容,与十年前的她几乎融为一体。
我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如果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,好像也很不错。
可事情还是没能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皇城处有消息传来,帝王需要在民间寻找医术高超的大夫。
白蓁听到这消息后表现得很不安,她或许是在担心施宴的旧疾。
她看看我,又低下头,大概是想对我说些什么。
“京城离得不远,你要想去的话来得及。”
我提前一步开口。
她有些震惊的瞪大双眼,下一刻说的话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你要把我推给他吗?”
我有点莫名其妙,他不是白蓁的心上人吗?
着急想去看心上人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我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样说了,没想到竟然会引起了她的愤怒。
“我之前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
我爱的人,一直都是你,不是他。”
那之前一次次取血呢?
我没有问出口。
但是白蓁似乎看破我的想法,她语气中带一些愧疚。
“我轻信了施宴的鬼话,也是我自己糊涂,他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“我当他还像小时候一样善良单纯,可没想到,人心是会变的。”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他说灵血有助于他伤势恢复,到头来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我。”
“利用你?
难不成那次……”我想起之前从未说清的误会。
“没错,那次事情就是他一手促成的,他把我们都算计在内。”
困扰许久的心结被解开,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白蓁一锤定音:“你跟我一起去皇宫。”
我瞳孔一缩,没想到白蓁竟是一点不在意神明之论,当众出尔反尔。
一片混乱之际,玉瓶被打碎在地,鲜血流淌。
白蓁面露惊慌,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,不知在想什么。
就在这时,林苑一把利剑脱手而去,直奔施宴心口。
白蓁顾不得玉瓶,抽出断魂刃旋身劈走利剑,挡在施宴身前。
她面色一狠,飞身刺向林苑。
“噗——” 在最后关头,我一把推开林苑。
断魂刃深深刺入心脏,痛意瞬间蔓延。
我吐出一口鲜血,看着眼前的白蓁,释然一笑。
“白蓁,我本为你而来,可惜只是空来一场,如今我就要走了,咱们就爱恨两消吧。”
“祝你与施宴,如你所愿,一世无忧。”
白蓁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慌乱。
她颤抖着松开手,断魂刃坠落在地,我也直直倒在了雪地里。
伤口渗出的鲜血浸透了白衣,染红了身下的白雪,刺眼的红显得格外醒目。
我平静躺在地上,任由鲜血流淌。
白蓁俯身跪坐在我的身前,她的容颜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清冷,只是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惧。
“你是不老不死之身,不会的……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。”
我讽刺地笑了笑,意识开始模糊。
身上的鲜血像流水般涌出,我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。
脑海中,倒计时发出尖锐的嗡鸣声。
“倒计时:30秒!”
“快穿者0117号技能撤回,死亡加速中!”
系统的机械声反复回响。
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逐渐脱离躯壳。
视线模糊中,我仿佛看到白蓁通红的眼眶。
她哭了吗?
怎么会呢?
她怎么会为我哭?
我死了,她不是最应该开心的吗?
以前她总说我不老不死,无法杀我泄恨。
现在我终于死在她手里,她应该满意了吧。
我眨了眨眼,一滴泪落在了我的眉心。
温温凉凉的,就像白蓁在我午憩时偷偷贴上的吻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眼泪。
在她心里,还是有我的吗?
可是,太迟了。
一切,已成定局。
我改变不了她,救不了这个世界,更救不了自己。
“白蓁,我真的,从来……都只想救你一人。”
“以后,死生不见了……” 我喃喃说着,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将我淹没。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似乎听到白蓁惊慌的呼喊声。
与此同时,冰冷的电子音发出尖锐的声音。
“倒计时0时0分0秒!”
“立即遣送任务失败者离开!”
“穿越者意识将在7日后召回总部……” 还有7日?
我在心里默念着,然后陷入无边混沌之中。
等我再次醒来时,已经不在锁仙台。
四周环境淡雅,窗棂处宫铃摇晃,一切陌生又熟悉。
这是……白蓁的寝殿?
我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如同被巨石压着,动弹不得。
白蓁走了进来,上前捏着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一般。
我濒死的心不争气的多了几分颤动。
“怎么,不装死了?”
白蓁的声音冰冷而决绝,她凝视着我,眼中没有半点波澜。
装死?
我对上她冰冷的眼神,勾了勾唇。
她以为我是在装可怜求她同情吗?
我无力反驳,只能任由她摆布。
或许是我无畏的态度激怒了白蓁,她捏着我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
一道天雷你竟然昏迷了三天,不就是想引起我的关注吗?”
“想让我放过你?
别做梦了!”
她一把将我甩在床上,拿住手帕擦着手起身。
我这时才意识到,自己竟然已经睡了三天。
因为我即将被抹杀,身体的伤已经无法自愈了。
所以仅仅一道天雷,就会击垮我的身体,导致我昏迷三天。
而白蓁却还以为我是在装晕。
无所谓了,反正就要走了。
白蓁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。
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她转身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红木锦盒放在桌上。
“三日后施宴登基称帝,你供出心头血。”
心头血?
我怔怔地看着那个锦盒。
我抬起头,对上白蓁那双冷漠的眸子,“白蓁,你知道取心头血意味着什么吗?”
她微微一顿,但随即便恢复了冷漠:“我自然知道,但施宴需要它,你必须给。”
我轻轻苦笑。
她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我死啊。
为了保全她,我承受反噬的痛苦,强加了因果。
而她,却为了另一个人,要取走我最后的一丝生机。
见我眼神黯淡,白蓁微微皱了皱眉,但依旧没有说什么,转身离去。
我拿过锦盒,打开看到的是一把锋利又精巧的匕首。
这把匕首,是白蓁在拜师时我赠予她的。
我曾用这把匕首教她防身之法。
如今她却是要用这把匕首亲手取出我的心头血。
虽然我早已一心求死,可死在这把兵器下,之前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变得讽刺无比。
她还真是一丝后路都不给我们留。
我紧紧握着这把匕首,不由得笑出声。
直到笑出眼泪,我才捂着早已麻木的心,拔出了利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