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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带着我一路游山玩水,到达京城已过三旬。
在这期间,我也尝试过出手,可是一想起这几个月的相处,难免不舍。
还有一段时间时间,姑且再拖一拖吧。
白蓁牵着我的手走在夜晚繁华的街道上,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,她突然开口。
“阿洵,我们成婚好不好?”
我有些意外,顺着她的方向看去,是一家三口。
简单幸福,平淡也温暖。
“像平凡人那样,简简单单的活着,虽有争吵,但依然不离不弃。”
她晶亮的眸子看着我,眼中盛满渴望。
我的大脑现在一片混乱,半年期限将至,变数要被抹杀,我们……真的有未来吗?
我避开视线不敢面对白蓁失望的眼睛。
我试图错开话题,但是她固执地站在那里,不为所动,似乎要我现在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要答应她吗?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我们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“好。”
姑且跟随自己的心意,我会找到其他方式改变已有的结局。
“真的吗?”
她的眼睛瞬间亮起,声音清亮又带有一丝哽咽。
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,白蓁笑了,泪珠自脸颊滚落。
“我很开心,阿洵。”
“我也要有家了。”
成婚的事宜由我亲自准备,一切都在顺利进行。
我们在京城找了处清静的地方买了个宅子,打算长久居住。
内宅被精心布置,每一个角落的物品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日子定在下个月底,也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期限。
玩够了之后,白蓁打算去找施宴。
她说:“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从施宴那里开始的,不问清楚,我心难安。”
我陪她一同进宫,施宴见到我,先是瞳孔一缩,随后遣散了周围侍奉的人。
“蓁儿,仙尊大人,终于见到你们了。”
施宴一副惊喜的样子,他上前来想再说什么,却被白蓁无情打断。
“我们是来问事的,不是来找你叙旧的。”
施宴笑脸僵了一瞬,“蓁儿,你这是发生了什么吗?
怎么这个语气?”
白蓁只是静静看着他,语气冰冷,“怎么,你觉得我会一直对你好,听你安排吗?”
施宴张了张口,缄口无言。
“因为你知道我会因为你救了我,把你当恩人,所以你就算计我,对吧?”
白蓁看着他轻嗤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有些老旧的小木剑。
对面的人看到这个木剑明显一愣,他本能的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什么。
可是小木剑还是摔落在地,被白蓁一劈两半。
木头掉落在地的声音让施宴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他猛地抬头,眼中的震惊清晰可见。
不等施宴做出反应,白蓁转身而去,我随后跟上。
我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,心里给他重重记了一笔。
回去后,我问白蓁就只是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了。
白蓁笑而不语,我也没有再追问,只是后来城中就传出皇帝病重修养的消息。
朝中事务由晋王施允暂为代理。
《结魄灯熄灭三千次后,她终于慌了全文》精彩片段
她带着我一路游山玩水,到达京城已过三旬。
在这期间,我也尝试过出手,可是一想起这几个月的相处,难免不舍。
还有一段时间时间,姑且再拖一拖吧。
白蓁牵着我的手走在夜晚繁华的街道上,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,她突然开口。
“阿洵,我们成婚好不好?”
我有些意外,顺着她的方向看去,是一家三口。
简单幸福,平淡也温暖。
“像平凡人那样,简简单单的活着,虽有争吵,但依然不离不弃。”
她晶亮的眸子看着我,眼中盛满渴望。
我的大脑现在一片混乱,半年期限将至,变数要被抹杀,我们……真的有未来吗?
我避开视线不敢面对白蓁失望的眼睛。
我试图错开话题,但是她固执地站在那里,不为所动,似乎要我现在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要答应她吗?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我们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“好。”
姑且跟随自己的心意,我会找到其他方式改变已有的结局。
“真的吗?”
她的眼睛瞬间亮起,声音清亮又带有一丝哽咽。
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,白蓁笑了,泪珠自脸颊滚落。
“我很开心,阿洵。”
“我也要有家了。”
成婚的事宜由我亲自准备,一切都在顺利进行。
我们在京城找了处清静的地方买了个宅子,打算长久居住。
内宅被精心布置,每一个角落的物品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日子定在下个月底,也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期限。
玩够了之后,白蓁打算去找施宴。
她说:“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从施宴那里开始的,不问清楚,我心难安。”
我陪她一同进宫,施宴见到我,先是瞳孔一缩,随后遣散了周围侍奉的人。
“蓁儿,仙尊大人,终于见到你们了。”
施宴一副惊喜的样子,他上前来想再说什么,却被白蓁无情打断。
“我们是来问事的,不是来找你叙旧的。”
施宴笑脸僵了一瞬,“蓁儿,你这是发生了什么吗?
怎么这个语气?”
白蓁只是静静看着他,语气冰冷,“怎么,你觉得我会一直对你好,听你安排吗?”
施宴张了张口,缄口无言。
“因为你知道我会因为你救了我,把你当恩人,所以你就算计我,对吧?”
白蓁看着他轻嗤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有些老旧的小木剑。
对面的人看到这个木剑明显一愣,他本能的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什么。
可是小木剑还是摔落在地,被白蓁一劈两半。
木头掉落在地的声音让施宴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他猛地抬头,眼中的震惊清晰可见。
不等施宴做出反应,白蓁转身而去,我随后跟上。
我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,心里给他重重记了一笔。
回去后,我问白蓁就只是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了。
白蓁笑而不语,我也没有再追问,只是后来城中就传出皇帝病重修养的消息。
朝中事务由晋王施允暂为代理。
第二日一早,我被人带到祈福大殿。
凤鸣鹤唳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施晏身着华丽的衮冕,一步步登上最高处,享受着万民朝拜。
圣女月帔霞裙,步步生莲,伴随在新帝身侧。
她终于如愿以偿,成为了她所期望的那样,受万人敬仰,光芒万丈。
“愿陛下承天地之佑,启盛世之门,福泽万民,光耀四方。”
臣子百姓献上祝福,恭贺之声冲破云霄。
我手捧玉制托盘,缓缓跪在祈福大殿的台阶上。
仍记得十年前白蓁的拜师礼。
那时的白蓁小小的手握住我的手指,眼中满是憧憬与敬意。
如今,她已站在了万人之上。
我的心早已麻木,双膝缓缓移动,一步一步跪着爬上台阶。
我双手颤抖着将托盘高举。
一阶,两阶,三阶…… 阶梯坚硬磕破膝盖,鲜血染红了衣摆,我却没有丝毫的痛感。
只是麻木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,直到最后一阶。
白蓁和施宴并肩站在阶梯最高处。
我缓蹒跚着跪在施宴面前,高举托盘到头顶。
“恭祝新皇登基,愿福泽绵长,一世无忧。”
托盘中的玉瓶被接过的那一刻,脑海中的系统倒计时骤然清晰可见。
“倒计时:12分37秒。”
我扬了扬唇。
快了!
就快了!
膝盖上的疼痛如同烈火灼烧,但这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。
玉瓶中的血液在轻微的晃动下泛起涟漪,是我一早自指尖处取出的。
我的心头血,宁可浪费也不会便宜施晏那个混蛋。
倏地,一道身影赶来,趁众人恍神之际,一把夺回玉瓶,将我拉起身挟持在身前。
“施允,你在干什么?!”
施宴怒了,许是因为自己唾手可得的灵血被中途拦截。
他马上下令命士兵将这里包围。
我被施允从地上拉起,虽是挟持但并没有弄伤我分毫。
他低声说道:“仙尊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施允是原书男主,本应是最后的帝王。
因为我救赎任务失败,导致白蓁黑化加速。
施晏在白蓁相助下,对他被各种打压,使得天之骄子沦为落魄的皇子。
说来,还是我对不起他。
“施允,事到如今,你还有能力和我抗衡吗?”
施晏冷笑道,目光凶狠。
我淡淡看向他身旁的白蓁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竟从她的眸中看到一丝担忧。
是担忧我吗?
还是担忧没有了心头血,无法救治施晏?
“你以为,我会自己一个人来吗?”
大殿外的众多百姓中,一波人从人群中穿出。
宫墙上探出人头,架起弓箭,竟是把殿宇内部团团围住。
“放了林苑,我就把心头血还给你。”
林苑被抓了?
我猛地抬头看向白蓁,是她!
我见白蓁低声向身边人说些什么,随后就见一个小太监离开这里。
空气在此刻都仿佛静止了,直到林苑被人绑住双手带来。
“阿苑!”
绳子一端被拽在白蓁手中,她紧紧盯着施允手里的玉瓶。
“把心头血先交出来,我再放人。”
“万一你拿到又不放人呢?”
“我白蓁向天雷起誓,拿到心头血立马放人,如有半句虚言,我将永失所爱,悔恨终生。”
白蓁当众立下毒誓。
比起自虐的毒誓,以心上人起誓,更具有说服力。
施允犹豫了下,决定相信她一次,将玉瓶扔给她。
在拿到灵血后,白蓁松开手中的绳子,推了一把林苑。
紧接着,她一声令下:“杀无赦!”
我用了九年时间,将白蓁从手段狠辣的魔女调教为众生敬仰的圣女。
可她功成名就后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囚于锁仙台。
她说要用我的灵血,为她的少年郎续命。
我拥有不老不死之身,正好可以作为长期的血库。
锁仙台上暗无天日,不分日夜,我每天靠着一天三道天雷数日子。
在第一千道天雷落下时,我终于笑了。
因为我知道,我就快要解脱了。
我提醒白蓁,让她再为自己藏在心尖上的人寻个救治之法,我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。
她却嘲讽的看着我,冷嗤道,“当年被挫骨扬灰都死不掉,只是用了你几滴血,怎么可能会死?”
她说着还多取了我一碗血,并且告诫我以后少用苦肉计骗取她的同情,她根本就不会信。
我忍下心口的苦涩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这次我没有骗她,我是真的快死了。
不知道我死了,她会不会因为大仇得报而开心。
又或者,会不会因为失去一个永久血库而难过。
被系统宣告七天倒计时那日,白蓁照常来取血。
我刚受完雷刑,破败不堪的蜷缩在锁仙台上。
本来已经痛到麻木的身体,在利刃划过手腕时,我还是被生生痛醒过来。
我抬眸看向白蓁。
她一袭白衣,清冷绝尘,美的不成样子。
我陪她十年,亲眼看她从青葱少女蜕变为清冷仙尊。
十年,我完成了她的救赎任务,却把自己推入无边炼狱。
许是因为我快死了,血只滴了半碗就再也流不出来。
白蓁皱了皱眉,手起刀落,又深深划开一道口子。
痛意夹杂着利刃的寒意蔓延开来,我终于忍不住虚弱道,“疼……” 我的声音很轻,白蓁还是听到了,她好看的眉眼间闪过浓浓的不耐与嘲讽。
“疼?
你这怪物也会怕疼?”
“怪物?”
我眼前阵阵发黑,还是死死看着她,苦笑道,“这些年,你都是这样看我的?”
“十年容颜未改,身无法力却还不死不伤,不是怪物是什么?”
“难道,你还想说自己是救世人于水火的神明?”
她眼里的恨意又浓烈了几分,用力按住我的伤口,鲜血汹涌而出。
撕心裂肺的痛令我险些昏厥。
可依旧不及她眼里的恨意令我绝望。
模糊的视线中,我盯着白蓁冷艳的脸,思绪翻涌。
十年前,白蓁还只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落魄孤女。
她出生那年,父母双亡。
此后不过两三年,身边的亲人也死的死,残的残。
五岁那年,村里发生一场大火,村民死伤大半。
众人都说是她灾星,是妖女,把她赶出了村子,她沦落到破庙,乞讨为生。
婚期将至,我将大小适宜早早准备完毕后再三检查,生怕漏掉什么。
我从系统那里取来一枚小药丸,又邀请了林苑和施允一些比较熟悉的人来参加。
我们按照民间习俗拜了天地,我不清楚白蓁的心情是怎样的。
我只知道,这一刻的我,充满了喜悦和忐忑。
白蓁被喜婆领进卧房,我在外招待宾客。
酒过三巡,我怕白蓁久等,早早回了房。
“臻儿。”
轻轻推开门后,白蓁一身嫁衣静静坐在喜床上。
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原因,我感觉此刻的自己,脸上如同火烧一般。
我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喜秤,紧张的走向白蓁。
红盖头被秤杆轻轻挑起,露出白蓁装扮后艳丽夺目的面容。
冰肌玉骨,千娇百媚。
“夫君。”
白蓁一声轻唤将我从恍惚中唤醒。
她掩唇轻笑,“该喝合卺酒了。”
我背对白蓁走向酒杯处,放入药丸,确认化开后再倒入杯中。
我端起另一杯提前倒好的酒,将这杯递给白蓁。
我们相视一笑,之后一饮而尽。
酒气熏酌的白蓁面若桃花,我轻手轻脚的替她摘下凤冠,褪去厚重的外衫。
“夫人,该歇息了。”
我抱起白蓁放到床上,手顺势放下了床边的床帘。
红帐中,白蓁服下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,她的气息渐渐微弱下去。
“其实……我看到你下药了。”
我惊愕的看着她。
“我也知道,你之前好多次想杀了我,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又放弃了。”
她有些冰凉的手掌抚上我的脸。
“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……我很幸福。”
她张张嘴还想说,但是此时已经全身无力。
她深情地看着我,仿佛想把我的样子深深地刻在心里。
手臂垂落,她缓缓闭上双眼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。
我的泪水此刻溢满眼眶,连是什么药都不知道,就这样喝下去了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我紧紧抱住她渐渐变凉的身体,泪水滴落在手背上。
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坐到天亮。
虽然昨晚已经给她喂下假死药,但是我还是让系统给白蓁的身体套上一层防护罩,用来瞒过小世界。
我穿戴整齐去皇宫见施允,此时他正代替皇帝批阅奏折。
“你想坐上这个位置吗?”
等他驱散众人之后,我直截了当就问他。
他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到了,但也没有震惊多久。
“想。”
“我有信心能比他做的更好。”
我在仅剩的时间内把施宴拉下这个位置,扶持新帝登基。
想必施宴剩下的日子不会好过了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,开启传送。
…… 我带着白蓁来到现实世界,用半个身家的积蓄置办了一处房产。
我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婚房一样仔细布置。
计算着时间,我坐在白蓁身旁,看着她缓缓从沉睡中醒来。
在我耐心的教导下,她已经对这个世界非常熟悉了。
“阿洵,快看,花房里的花都开了。”
看着眼前白蓁灿烂的笑容,我轻轻一笑。
我们的未来还在继续。
我以魂体的形态漂浮在空中,身旁跟着一个光球。
下面的混乱逐渐平息,白蓁失魂落魄瘫坐在我的躯体旁,眼泪无声地滑过脸庞。
施宴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她,语气诚恳。
如果我没看到他嘴边勾起的笑容,或许会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。
林苑小声哭泣,施允抱住她低声安抚。
看了半晌,我对着身旁的光球点点头,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回去吧。”
系统带我回到总部,抽取对小世界人物的情感后封存在脑海深处。
向部门负责人提交了数据和各种报告后,我才回到自己的住所。
从小世界回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,每当深夜睡着后,我都能见到白蓁。
起初我还以为只是个梦,后来发现并不是。
白蓁将我冰封在寒冰池底。
我只能在躯壳周围徘徊,并不能离开太远。
她日日前来看我,或许是怕我死而复生。
她曾说:“你是妖邪,你不死,四海难平。”
现在却又费尽心思找到结魄灯,放在我身侧。
我想,可能是怕我的魂魄逃出寒冰池。
可是她不知道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
我冷眼看着白蓁一刀一刀划在自己手臂上,用自身灵血让灯燃起。
看到这幅情景,我本该感到畅快,但不知为何心口处却是隐隐作痛。
结魄灯日日燃烧着灵血,一次又一次点燃后熄灭。
就在结魄灯熄灭的第三千次,她抱起我冰冷的身体,痛哭出声。
“师尊,我把命还给你,求你……你醒来理理我好不好。”
白蓁绝望的哭喊声在寒冰池底回荡,没有人能回应她。
待她走后,一个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寒冰池,是施宴。
他偷偷跟在白蓁身后进入封印找到这里。
“不枉我跟踪她那么久,原来在这儿还藏着秘密。”
施宴走近我的身体,上下打量着。
“仙尊啊仙尊,被自己徒弟亲手杀死的滋味不错吧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你那一身灵血,若能为我所用,我必将一帆风顺。”
“你那傻徒弟还当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呢,做师傅像你这样可真是失败啊。”
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我自以为救赎白蓁,为此让自己经受长时间的折磨,到头来确是因为他人的算计。
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,我的意识从小世界抽离。
从睡梦中醒来后,我在床上睁眼到天亮。
总部负责人通过系统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。
他告诉我,小世界出现异变,需要我再回去一趟。
负责人给了我一年的世界解决这一切,时间一到便会再次开启传送。
系统把我送回原来的那具躯壳内,我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,缓缓睁开双眼。
寒冰池底空无一人,我操控着僵化的身体在这一小片空间活动。
逐渐适应后我打开封印向外走去。
我想着,封印打开后白蓁应该会有所察觉,但是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我需要赶回灵山,找到引起世界动荡的原因。
系统重新修复了身体的各处伤口,但我的身体还是虚弱不堪。
一路走走停停,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灵山脚下,我碰到了林苑。
视线交汇那一刻,我清楚的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光。
“仙尊……真的是你吗?”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