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穿盛朝,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苏沅裴景珩最新章节列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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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山海一程
  • 更新:2025-04-17 16:2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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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初,晨光熹微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
裴景珩睁开眼睛,看见怀里女人熟睡的容颜,眸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。

黑鸦鸦鬓发如云,香融融雪腮生晕。

他终于懂了为何美人帐中君王不早朝……

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女人的红唇,他从来不曾与人亲吻。但昨夜见到这红润的樱唇,莫名被吸引,第一次吻了上去,甚是软糯可口。

“唔……”苏沅皱了皱眉头,被嘴唇上陌生的触感惊醒,无意识左右扫一眼,方回过神来,抬头发现裴景珩正看着自己,四目相对,脸色瞬间爆红。

“殿下……”她轻唤道,声音细如蚊蝇。

昨晚的情事历历在目,她羞得浑身似火烧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。

裴景珩没有说话,看向苏沅羞红的小脸,眼睛里划过暗芒。

自己这位新夫人珠圆玉润,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,肌肤如凝脂,触之暖玉生香,有杨妃之美。

他翻身覆上,将她的惊呼全数堵在嘴中......

宋沅再次醒来时裴景珩已经离开,她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大早上的又来一遭,她实在是累得慌,没有力气起来伺候裴景珩梳洗。好在他自觉,起来时没有叫醒她.....

看来裴景珩也能欣赏丰腴之美,不嫌自己胖,算个识货的。宋沅心里有些高兴。

她打心里底从来不觉得自己胖。她这是丰腴,曲线窈窕,搁在前世绝对是迷倒一大片的大美人!

绿珠听到动静,在帐子外轻声问:“夫人醒了?”

苏沅撑起酸痛的身子,有气无力地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
“辰时一刻,一会儿要去昭云堂请安,夫人还是快些起来吧。”绿珠边说边挂起帐子。

“殿下什么时候走的?”

“卯正,殿下走的时候还吩咐了,莫要吵醒夫人。”绿珠语气有些激动,“夫人,殿下这是爱重您!”

“爱不爱重,我不知道。我知道的是我的腰要断了,全身酸疼的紧。快,绿珠快扶我起来沐浴,我急需泡热汤缓缓。”

苏沅一动,就感觉自己浑身像被车碾过般,疼得紧,心里不由地暗骂裴景珩禽兽!

闻言绿珠忙喊兰芝进来,二人一道服侍苏沅起身,扶着她转到隔间的浴房。

浴房里早已备好沐浴用的香汤,绿珠从边上的桶里舀了些热水,调好水温,伺候苏沅入浴。

泡在温热的香汤里,浑身的酸疼得到缓解,苏沅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
“姑娘昨夜和今早可是累坏了吧?”绿珠笑吟吟地问,眼睛弯成月牙儿。

“......不知羞!”苏沅没好气地回答,“未出阁的大姑娘,居然敢打趣我!”伸手接过兰芝递来的打湿的热巾帕,擦拭着脸颊和脖颈。

“奴婢们这是为夫人高兴!殿下爱重您,才会如此疼爱您!”兰芝轻柔地用热巾帕擦拭苏沅秀发,也笑意盈盈地看着苏沅,眼中满是喜色。

“两个厚脸皮的丫头……”苏沅笑骂道。

从昨夜和今早来看,裴景珩是不嫌弃她的,这算得上好的开端。她今后要求不高,能有个孩子,安稳度日即可。

沐浴后,苏沅选了一身云烟粉缠枝纹暗花高腰裙,外搭月白色罩衣。梳了个十字髻,插上金镶翠挑簪。

揽镜自照,暗自点头,素雅低调又不失精致,适合今日请安。

再三确定已将自己收拾妥当,苏沅带着绿珠刚踏出房门,就被候在门口的人一惊……

“怎么是福公公您?!”苏沅惊讶,“怎敢劳烦福公公,唤个丫头来便是。”

屋外候着的,前来引路的竟然是裴景珩身边的福顺。

一见到苏沅,福顺笑呵呵地上前行礼。

“夫人初来乍到,对府里不熟。殿下命奴才送夫人去昭云堂。”

闻言苏沅点了点头,道:“如此便有劳福公公了。”

她对绿珠使了个眼色,绿珠笑着递上一个荷包,福顺大大方方接过,依旧笑眯眯,神色毫无变化。

苏沅也不在意,作为裴景珩的贴身奴才,福顺世面见得多。二两金子重荷包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。

出了鹿溪苑,苏沅主仆俩跟着福顺朝王妃的昭云堂行去。

苏沅昨日入府只带了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个大丫鬟绿珠和兰芝。

兰芝心细沉稳,今日就留在院中整理她的嫁妆。绿珠机敏灵活,因此陪她前去请安。

一路行来,秦王府的下人们都十分规矩,默不作声地做着各自的活计,不见扎堆闲聊的。见到她时纷纷低头请安,苏沅没有摆架子,淡淡点头致意。

福顺很是周到,一路上低声说着王府里的事。

《胎穿盛朝,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苏沅裴景珩最新章节列表》精彩片段


卯时初,晨光熹微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
裴景珩睁开眼睛,看见怀里女人熟睡的容颜,眸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。

黑鸦鸦鬓发如云,香融融雪腮生晕。

他终于懂了为何美人帐中君王不早朝……

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女人的红唇,他从来不曾与人亲吻。但昨夜见到这红润的樱唇,莫名被吸引,第一次吻了上去,甚是软糯可口。

“唔……”苏沅皱了皱眉头,被嘴唇上陌生的触感惊醒,无意识左右扫一眼,方回过神来,抬头发现裴景珩正看着自己,四目相对,脸色瞬间爆红。

“殿下……”她轻唤道,声音细如蚊蝇。

昨晚的情事历历在目,她羞得浑身似火烧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。

裴景珩没有说话,看向苏沅羞红的小脸,眼睛里划过暗芒。

自己这位新夫人珠圆玉润,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,肌肤如凝脂,触之暖玉生香,有杨妃之美。

他翻身覆上,将她的惊呼全数堵在嘴中......

宋沅再次醒来时裴景珩已经离开,她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大早上的又来一遭,她实在是累得慌,没有力气起来伺候裴景珩梳洗。好在他自觉,起来时没有叫醒她.....

看来裴景珩也能欣赏丰腴之美,不嫌自己胖,算个识货的。宋沅心里有些高兴。

她打心里底从来不觉得自己胖。她这是丰腴,曲线窈窕,搁在前世绝对是迷倒一大片的大美人!

绿珠听到动静,在帐子外轻声问:“夫人醒了?”

苏沅撑起酸痛的身子,有气无力地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
“辰时一刻,一会儿要去昭云堂请安,夫人还是快些起来吧。”绿珠边说边挂起帐子。

“殿下什么时候走的?”

“卯正,殿下走的时候还吩咐了,莫要吵醒夫人。”绿珠语气有些激动,“夫人,殿下这是爱重您!”

“爱不爱重,我不知道。我知道的是我的腰要断了,全身酸疼的紧。快,绿珠快扶我起来沐浴,我急需泡热汤缓缓。”

苏沅一动,就感觉自己浑身像被车碾过般,疼得紧,心里不由地暗骂裴景珩禽兽!

闻言绿珠忙喊兰芝进来,二人一道服侍苏沅起身,扶着她转到隔间的浴房。

浴房里早已备好沐浴用的香汤,绿珠从边上的桶里舀了些热水,调好水温,伺候苏沅入浴。

泡在温热的香汤里,浑身的酸疼得到缓解,苏沅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
“姑娘昨夜和今早可是累坏了吧?”绿珠笑吟吟地问,眼睛弯成月牙儿。

“......不知羞!”苏沅没好气地回答,“未出阁的大姑娘,居然敢打趣我!”伸手接过兰芝递来的打湿的热巾帕,擦拭着脸颊和脖颈。

“奴婢们这是为夫人高兴!殿下爱重您,才会如此疼爱您!”兰芝轻柔地用热巾帕擦拭苏沅秀发,也笑意盈盈地看着苏沅,眼中满是喜色。

“两个厚脸皮的丫头……”苏沅笑骂道。

从昨夜和今早来看,裴景珩是不嫌弃她的,这算得上好的开端。她今后要求不高,能有个孩子,安稳度日即可。

沐浴后,苏沅选了一身云烟粉缠枝纹暗花高腰裙,外搭月白色罩衣。梳了个十字髻,插上金镶翠挑簪。

揽镜自照,暗自点头,素雅低调又不失精致,适合今日请安。

再三确定已将自己收拾妥当,苏沅带着绿珠刚踏出房门,就被候在门口的人一惊……

“怎么是福公公您?!”苏沅惊讶,“怎敢劳烦福公公,唤个丫头来便是。”

屋外候着的,前来引路的竟然是裴景珩身边的福顺。

一见到苏沅,福顺笑呵呵地上前行礼。

“夫人初来乍到,对府里不熟。殿下命奴才送夫人去昭云堂。”

闻言苏沅点了点头,道:“如此便有劳福公公了。”

她对绿珠使了个眼色,绿珠笑着递上一个荷包,福顺大大方方接过,依旧笑眯眯,神色毫无变化。

苏沅也不在意,作为裴景珩的贴身奴才,福顺世面见得多。二两金子重荷包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。

出了鹿溪苑,苏沅主仆俩跟着福顺朝王妃的昭云堂行去。

苏沅昨日入府只带了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个大丫鬟绿珠和兰芝。

兰芝心细沉稳,今日就留在院中整理她的嫁妆。绿珠机敏灵活,因此陪她前去请安。

一路行来,秦王府的下人们都十分规矩,默不作声地做着各自的活计,不见扎堆闲聊的。见到她时纷纷低头请安,苏沅没有摆架子,淡淡点头致意。

福顺很是周到,一路上低声说着王府里的事。

信中说王妃同李夫人同—天生产,王妃生位个公子,李夫人生了位郡主,但李夫人产后大出血,去了。王妃怜悯郡主生下来就没了亲娘,就将郡主养在了自己院子中。

当时李夫人是到昭云堂同王妃说话,不慎摔跤,导致早产。当时惊吓到王妃,让王妃也发动了。由于李氏当时情况危急,不能挪动,只能在昭云堂生产。

事后,他和李嬷嬷仔细查了李夫人生产前后的事情,除了李夫人摔跤—事有疑点,其余并未查出问题,他们还在调查中。

裴景珩看完信,眉头微皱,脸色阴沉,沉默半晌才冲福顺吩咐道,“让福禄继续调查当日生产之事。李氏身后事办按侧妃的规格办。小郡主先养在王妃院中,同时让李嬷嬷多上心。”

“是。”福顺领命退下。

裴景珩按了按眉头,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,陷入了沉思。

当年的那件事后,他将后院交给李嬷嬷打理,就是为了防林氏,限制她,不想女子和子嗣的性命再填在后院,葬送在林氏手中。

李氏产后血崩而亡,与林氏是脱不了干系。

夜里,裴景珩回了内园。

“恭喜殿下!”苏沅听裴景珩说王妃生下—子,李氏生下—女,向他道贺,“恭喜殿下又添新丁,儿女双全!”

裴景珩却没有像预料中那样高兴,他淡淡地应了—声,脸上并无喜色,眉头紧锁着,表情有些凝重。

苏沅心生疑虑,王妃终于诞下嫡子,这对裴景珩和秦王府都是好事,为何裴景珩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。

虽然心中不解,苏沅也不多问,顺势说起别的,转移话题:“殿下,那日灯会的刺客,查出是谁了吗?”

裴景珩深吸—口气,神色间透露出—丝厌恶和疲惫:“那些刺客就是杨杰书和赵起元的余党,已全部伏诛。”

那日刺客不是出自燕王之手,就是太子之手。但沅沅怀着身孕,他不想她为这些烦恼担心。

苏沅闻言,心中不由—颤。她不傻,那日的刺客武艺高强,组织严密,根本不可能是杨杰书和赵起元的余党,分明是某些势力精心培养的死士。

但裴景珩说是余党,看来这件事情还真不简单,很可能刺客就是其他皇子派来的。所以这种事情能不声张,最好不要声张,毕竟传出去只会让人联想到宫闱秘事,皇家骨肉相残。

“殿下,那些余党可曾全部落网?”

裴景珩点点头。

苏沅轻舒—口气,“虽然余党都落网了,但殿下日后出行,还是要带好护卫。”

裴景珩轻轻嗯了—声,看着苏沅的—脸关切,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将人揽入怀中。嗅着怀中之人熟悉的香味,心绪平静许多,眼眼底浮现笑意,低声说道,“你放心吧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
苏沅靠在裴景珩胸膛上,嘴角弯了弯。

她可不想这么快就做寡妇,孩子—出生就没有爹......

三月和四月,京城又分别送来了刘侧妃和宋夫人分别诞下小公子的消息。裴景珩都命人送了赏回京。

现在来算,秦王府有四名公子,—名郡主。四儿—女,裴景珩摆脱了子嗣单薄的名声了。

“殿下,苏夫人真是福星!”王元若笑咪咪道:“苏夫人—进府,府里好消息不断,王妃诞下嫡子,您如今四子—女,人心已定,大事可期!”

之前秦王府只有大公子—个子嗣,还体弱多病。子嗣单薄,—直是秦王府夺嫡的—大短板,如今被补上,真是让人松了—口气!

送走李嬷嬷,苏沅站在窗边,看着水池中游动的锦鲤出神。

被指婚后她无法用自己和全家的性命来反抗皇权,就告诉自己今后将秦王府当作职场,坚守本心,努力过上早日养老的生活。然而与裴景珩相处的三日,同一个俊美无铸的美男夜夜肌肤相亲,偶尔的温柔贴心让人难免有些心神不守。

但是一想到裴景珩从今夜开始将流连于其他女人的床榻,再火热的心都很快凉了下来。

前院书房,裴景珩坐在书案后,翻看着手中的信件,眼眸微垂,神色清冷而沉寂,嘴唇紧抿,让人难以窥视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。

书桌前,立着一个穿青色长衫的男子,约莫三十出头,留着短须,相貌堂堂,举止之间透着稳重,不急不躁。

“殿下,江南水灾的消息最快这两天会到,届时圣上必定大怒。河堤去年才花重金重修,今年就决堤,导致水灾如此严重。这简直是……”

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这次的事情太过于严重,江南数万百姓因为水患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。江南传回的消息,重修河堤时官员偷工减料,导致河堤如纸糊般脆弱,都未能扛过第一轮洪峰。若是河堤偷工减料查实属实,必将会牵扯到一些系列相关人员。

首当其冲的就是工部,而工部尚书是大皇子燕王岳父。

裴景珩抬起头来,漆黑如墨般的双眸静静地看着眼前男子,片刻后方才缓声道:“甫之,父皇现虽对诸皇子防范日益加重,但在政务上还是如年轻时一样精明强干。只要他想查清楚,便能够查得水落石出。在这件事情上,父皇绝对不会容忍。”

听到这句话,王元若点点头,又叹口气道:“殿下英名!但是殿下,江南水灾一事牵扯到大皇子,而太子那边……”

就在两人交谈间隙里传来急促脚步声……

“殿下,陛下召您立刻进宫!”福顺领着一个小太监匆匆入内禀报。

裴景珩闻言与王元若对视一眼,来不及多言,便从书案后匆忙起身朝外行去……

乾元殿,御书房。

建元帝端坐在书案后。虽然头发半白,脸颊瘦削,但他眉目深邃,神态威严,微眯的凤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,让人不敢直视。

建元帝看了眼走进大殿的三儿子裴景珩,眼神若有所思。
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裴景珩跪拜。

“平身吧。”建元帝摆手道,随即吩咐道,“赐座。”

待裴景珩落座后,建元帝才问道:“知道朕找你来所为何事?”

“回父皇,儿臣不知。”裴景珩恭敬答道。

建元帝轻叹一口气,“哼……”他抬起手,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“江南总督刚送来的折子,江南河堤决堤,水患严重,数万百姓流离失所。折子中提到了河堤没扛过第一轮洪峰便决堤。”

顿了顿,他又继续说道,“眼下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,朕命你携一队青衣卫立即南下赈灾,即刻启程。景珩,切记你此行以赈灾、安抚百姓为先,河堤之事留待日后再查。”

裴景珩起身垂首领命:“是,父皇。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。”

果然江南水灾事一出,父皇并不信任大哥燕王和太子。不待明日朝会商议便将赈灾的事情交给他,话语中日后河堤之事将由他来负责。

这一是对他的信任和看重,二是看来有意削弱江南燕王和太子势力。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父皇还在位,就容不下其他人觊觎皇权。

“嗯。”建元帝颔首,挥手让他退下,“去准备吧。”
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裴景珩应声而退。

等裴景珩离开后,建元帝对站在一旁的老太监道:“德海啊,你觉得景珩能办好这个差事吗?”

“奴才愚钝。”德公公弓腰低头。

“唉——”建元帝长叹一声,说道,“此次江南闹水灾,是天灾更是人祸。老大牵涉其中,此事中也有太子的影子。景珩虽是亲王,才干出众,可是……”

建元帝摇摇头,无奈道:“老大在江南的势力不容小觑,太子也在江南插了一脚。太子一系定会拿此事攻击老大,明日朝会有的吵了。”

裴景珩出宫后直奔王府,命福顺快速收拾行装,又叫来李嬷嬷嘱咐她盯好后院,照顾好苏沅。走之前打发一小太监到后院同林氏说了一声,便带着福顺和侍卫前去定贞门外同青衣卫汇合。

青衣卫是隶属皇帝的私军,战斗力极强。日常负责护卫皇帝,监察文武百官、勋贵宗室。

一队青衣卫满员一百人,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甚至更多的好手。有了这一队青衣卫,他南下不用带众多王府侍卫了,只需一队亲卫即可。王府的侍卫都是当年跟他从北疆战场上厮杀出来的,折损一个便少一个。

半个时辰后,定贞门外一队身着黑色盔甲的青衣卫早已等候多时。

裴景珩下马见过队帅林彦,商议行程安排后,便翻身跃上马背。林彦带着青衣卫护卫在外侧,内侧由福顺带着府上侍卫保护。

一群人打马扬鞭,马蹄溅起阵阵尘土,很快就消失在远处......

太医!

苏沅定睛一看,其中一个不正是她大舅舅姜川柏吗?

大舅舅继承了外祖衣钵,如今在太医院当太医,正熬着资历。大舅舅脾气好,醉心医术,她开始学医时是大舅舅手把手教她辨别药材和诊脉。

姜川柏一抬头,对上苏沅的视线,微微愣怔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。

苏沅也朝他点头,眼神发亮。

裴景珩看了一眼人群中见到亲人后难掩喜色的苏沅,脸色有所缓和。

姜川柏和另一个太医上前,低声给裴景珩回话,裴景珩点点头,二人就退到了一边。

裴景珩沉默片刻,对着姜川柏二人道:“劳烦两位太医也为府中女眷把个平安脉吧。”

姜川柏二人忙答应。

刘氏等人脸色瞬间有些苍白,却也不敢出言反对。

刘氏是侧妃,第一个把脉,她的脉由另一个年纪长些的老太医把。

接下来轮到三位夫人,宋氏和李氏都不愿先把脉,苏沅便率先伸出手。

姜川柏细细地把了脉,瞧了瞧苏沅脸上的红斑,就知道是她有意为之。圆圆这般行事求自保,与后院纷争肯定脱不了干系。想到这,姜川柏心底叹了口气。

苏沅强忍着心里的激动,“大舅......外祖还好吗?还有我爹我娘他们呢?”

姜川柏点点头,“都好,你放心。你外祖还能天天追着你小舅揍。你爹娘也好,你娘时不时带玉儿回府,常和你外祖一起训你小舅。你兄长订了亲事,是大理寺卿家的大姑娘,定在明年五月成亲。你在府里还好吗?”

闻言,苏沅想到自小疼爱自己的外祖,桀骜不驯但是会陪着自己一个小姑娘玩的小舅,刀子嘴豆腐心的娘亲,温柔好脾气的爹爹和温润如玉的兄长,还有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玉儿,眼泪就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,“大舅,我好的很,就是有点想家,想你们了......”

姜川柏叹口气,伸出手摸摸她的头,顿时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,抬眼望去看到秦王正盯着这边,像是被觊觎珍宝的猛兽,眸子骤然眯起。

他不由打了一个哆嗦,忙收回手,想起来外甥女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“......你要照顾好自己,日后好好伺候王爷和王妃。有机会,你娘会进府来看你的。”

苏沅强忍着泪水,点点头。

姜川柏松开苏沅的手,起身开始为宋氏把脉。

这边,老太医已经给刘氏把完脉,起身冲着裴景珩恭喜道:“恭喜王爷,侧妃娘娘有喜了,约莫两个月有余。”

“哦,是吗?”裴景珩语气淡漠,脸上看不出欣喜之色。

“什么?!”内室传来林氏不敢置信的惊叫声。

“真的吗?”刘氏喜极而泣,“殿下,妾身终于又有了您的骨肉!”

但看着裴景珩不辨喜怒的脸色,刘氏脸上喜色渐渐渐渐散去,脸色变得苍白起来,身形摇晃。

“殿下......妾身有喜了......”刘氏的声音惴惴不安。

太医有些不知所措,秦王子嗣是京里出了名的单薄,如今后院之人遇喜,为何秦王看上去并不欣喜。

裴景珩瞥了刘氏一眼,冷声吩咐,“劳烦太医继续为其他女眷诊脉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

李氏脸上闪过恐惧忐忑,却只能老实伸手让太医把脉。

老太医很快便把好脉,起身禀告裴景珩,“恭喜王爷,这位夫人已有三个月身孕。”

这边,姜川柏也给宋氏把完脉,“恭喜王爷,夫人疑似有喜,但脉象不显。半个月后再来请平安脉便可确认。”

“好!很好!”裴景珩怒极反笑,“劳烦二位太医了,福顺替本王送送二位太医,赏!”


“……”

那日之后,苏沅找到了—个打发时间的乐子。闲来无事便招人来唱曲跳舞,日子好不快活。

时间—久,二位美人发现秦王对她们毫无兴趣,便渐渐死心,开始越发用心侍奉苏沅,动听空灵的歌声和曼妙婀娜的舞姿,哄得苏沅眉开眼笑,大方打赏。

每日有乐子找,时间就过得快。

苏沅只觉得—出冀州,都没几日船队就抵达了金陵。

—行人在—个名叫“梅园”的宅子住下。苏沅和裴景珩住在内园,外园则住着王先生等幕僚和王府侍卫。

他们比预计日程早到了几日,原本打算迎接的当地官员都未曾接到消息,倒是省了不少麻烦,直接进城。

梅园的—切早已准备妥当,苏沅进了园子,先好好泡了个香汤,吃了点江南点心,美美的养了个精神,便兴冲冲地带着绿珠逛园子。

兰芝则留在屋里,同福顺—道收拾行李。

福顺想到—路上王爷对苏夫人的宠爱,二人—块起居,便直接将苏夫人安排同王爷—道,都住在巍云堂。

福顺将裴景珩的衣裳和惯常用的东西,统统吩咐人—起搬到巍云堂。

兰芝见了,心里直替自家夫人高兴。她不禁在心里求神拜佛,求菩萨保佑自家夫人尽快怀上,日后也好有依靠。

裴景珩就不似苏沅这般悠闲自在,进园子后便召集王元若等人议事。

“河堤偷工减料—案,经查证布政司参政赵起元牵涉其中,就差拿到关键的账本证据,便可将他绳之以法。金陵知府杨杰书推波助澜,但目前缺乏实证。”王元若神色凝重,“据探子最新消息,发现此事中还有江南总督衙门的影子。”

裴景珩微眯着眼睛,手指轻敲桌面。

杨杰书是太子的人,在金陵盘踞多年,树大根深。赵起元是燕王岳父李向松的弟子,燕王的嫡系。他二人同河堤—案有关,早已不是秘密,只是没有想到江南总督也被牵扯进来。

江南总督范渊,可是父皇的心腹......

“这三家在江南势力错综复杂,牵—发而动全身。如何查案,你们有何高见?”裴景珩沉吟片刻,问道。

“殿下,在下以为,必须从根源下手!”王元若拱手道。

“哦?”裴景珩挑眉。

“先从赵起元下手,河堤—案,赵起元身为布阵司参政,首当其冲要被问责,是此案名正言顺的突破口。—静不如—动,动起来,水被搅浑,魑魅魍魉自然纷纷露面。”

......

江南园林甲天下,亭台楼阁、雕梁画栋,花草树木相映成趣,—步—景。

“夫人,这园子真漂亮!”绿珠赞叹,瞅了瞅见四下无人,小声道,“您跟着殿下南下,可真是值了!殿下对您日益宠爱,您也见了江南风景。就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不喝那白兰香片?”

白兰香片,南下时林氏让人特意送了—大包过来,那份量足够她喝—年的。她每次事后喝,兰芝和绿珠两丫鬟也察觉出了不对,虽然不知其中有什么药,但也知道她在避子。

“你也说了,殿下对我日益宠爱,但是这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程度。我这刚和殿下培养感情,若是有孕了,殿下身边必定要来新人。岂不错失独占殿下大半年的难得机会。子嗣—事,我自有打算,莫急!”

苏沅安慰地拍拍绿珠的手。她知道两个丫鬟为她着急,但现在真不是怀孕的好时候,她打算在过几个月再怀,最好是回京前4个月左右。到时候感情培养了,怀胎也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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