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你辞职,是为了掩盖他在医院的勾当。”
我瞳孔骤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我低声呢喃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可那些弹幕却不肯放过我,继续跳动:“他的目标是你的命,你还天真地以为他爱你吗?”
2 真相初现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。
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门外传来许灼低沉的声音,像是在打电话:“宝宝,你听我的,孩子必须生下来……她活不过三个月了。”
宝宝?
孩子?
活不过三个月?
是说我?
这些词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心脏,寒意从四肢蔓延到指尖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闭上眼睛,回想起车祸前的种种异常。
许灼最近频繁接听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事情办妥了吗?”
他深夜外出,借口是医院有急诊,但我分明闻到他衣服上有陌生的香水味,很是甜腻。
还有那天早上,他突然提出让我开那辆旧车:“这车刚保养过。”
他俯身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