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。
阿沅的指尖抚过刻痕,却发现“昭”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“沅”字,“幼稚!”
她笑出了声,完全不顾男人泛红的耳尖。
墙头突然扑棱棱落下只灰鸽子,脚上还绑着朱漆竹筒。
陆昭面色一沉,阿沅脱口而出:“是锦衣卫!”
“你先到屋里。”
陆昭牵着她的手送进屋里,自己转身走向门外,等他回来时,脸上已布满寒霜。
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拎起木桶去浇菜畦。
茄子叶上滚落的水珠砸在他皂靴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阿沅也没有张口,只是觉得树上的蝉鸣让人有些烦躁。
暮色漫过窗棂时,阿沅正对着铜镜编如意结。
陆昭的绣春刀横在膝头,刃上映出她咬唇的模样。
“过来。”
她声音比缠枝烛台的火苗还轻。
男人单膝触地时,刀柄红穗拂过她腕间旧疤。
“跟谁学的?”
他呼吸扫过她编结的指尖。
“娘亲说......”她将梅花结按在他掌心,“红线过火三次,就能缚住游魂。”
陆昭忽然低头,发尾扫过她手背,在刀柄系了个双生结。
夜半药香惊梦,阿沅赤足摸到灶房。
陆昭正往面片汤里打蛋花,月华漏过指缝,将他的影子拉长。
“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