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看着简陋的房子。
“嗯,娘去年走了,阿爹......”阿沅习惯性地咬着嘴唇,低下了头“他不常回来。”
看着她大大的眼睛中蓄满着泪水,陆昭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。
夜里山风穿堂而过。
阿沅缩在竹屏风后铺地铺,听见榻上辗转反侧的声音。
“伤口还疼吗?”
她抱着枕头探头,“要不要加床褥子?”
“好吵。”
陆昭背对她面壁,“还不是你一直像老鼠一样窸窸窣窣打扰到我。”
阿沅气得把稻草拍得簌簌响。
突然听见“咕咚”一声,男人竟裹着被子滚下榻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她连忙去扶。
“床上凉。
你铺的地铺更暖和。”
陆昭硬邦邦地说,耳尖却在月光下泛起了红,“病人不能受寒。”
阿沅看着被他霸占的地铺,哭笑不得。
正想争辩,男人却突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。
蜜渍梅子的甜香立刻在陋室中漫开,正是她昨日在集市盯了半天的零嘴儿。
“买多了。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