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过去抢。
陆昭抬手把兔子甩到墙角,血点子溅上窗纸,眼里是她从未看到过的冷漠:“心疼?
你爹克扣军粮时,边境将士连老鼠都生吃。”
阿沅哆嗦着给兔子止血,眼泪砸在颤抖的手背上:“陆昭,你浑蛋......”男人踹翻晒药的笸箩,党参滚了满地:“这才是我真面目。
锦衣卫本来就该断情绝爱,这些日子陪你玩村夫村妇的把戏,恶心透了。”
阿沅红着眼去扯他腰间香囊:“还给我!”
那是她采艾草缝的,针脚歪得像蜈蚣。
陆昭却攥住她手腕反拧到背后,“想要?
拿你爹通敌的密信来换。”
“我没有......”阿沅疼得吸气,“你明明尝得出我做的面汤......辨得清我采的药...砒霜混进蜂蜜里也甜。”
陆昭突然掰开她掌心,把香囊里的干花倒出来碾碎,“就像你装村姑时,指甲缝还留着蔻丹痕迹。”
阿沅看着指腹隐约的红色——那是娘亲生前给她染的风仙花汁。
原来他早就起疑,原来那些喂到嘴边的汤药,都是试探。
暴雨砸得茅草屋顶簌簌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