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宋宴臣突然回过神来,急切地打断我的话,“苏禾,我们结婚七年了,你陪我从一路走到现在,你说要离婚,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地位早就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?”
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
但我不在乎了。
不在乎他,更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。
我不置可否地看着他。
他似乎被我眼中的冷漠所伤,随即蹲下身来:“苗苗,为什么要离婚?你要是想玩,那就玩,只是一个男人而已?”
爱情真是脆弱的东西。
名誉和财富都要排在它前面。
但宋宴臣已经都拥有这些了,所以那薄弱的情谊似乎也显得有些分量。
“宋宴臣,我们体面地结束吧,大家以后还是朋友。”
“谁要跟你做朋友?”宋宴臣手指微微发抖,心里一阵无力,“苏禾,我不信你不爱我了。”
我干脆地扯开披肩,露出颈间的痕迹。
是一个吻痕。
宋宴臣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是谁?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