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会松一口气。
大约他是希望我主动说出这句话的。
毕竟我很早就说过,我们是发小,是盟友,是这世间最了解彼此的人。
宋宴臣不是傻子。
那些年,他们家动荡不安,是我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身旁。
我对他的爱无需置疑,是后来多少红粉佳人都难以企及的真挚之心。
我早就说过,我和宋宴臣少年时一起经历过的风雨,无人能及。
她们见到是宋宴臣,是事业有成,游刃有余的宋总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第一次向心上人告白,磕磕绊绊红着脸的少年郎。
“宋宴臣,你不用试探我。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终于将这句话平静地说出。
这句话,我耗费了七年时光。
宋宴臣大约永远不会知道,在他第一次出轨的时候,我有多狼狈和伤心。
少女娇俏可人,宋宴臣欣赏迷恋,眼底是我没见过的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