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起我的手时,立刻注意到我指尖细微的勒痕,心疼地吻了又吻。
“苗苗,不过是个小玩意而已,你要是受伤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眼中透着一丝轻蔑。
我没有看宋宴臣。
对于他刚刚说的话,我也已经麻木了。
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。
他并非是一个好脾气的绅士,却对我温柔又克制。
在我们这样的豪门显贵中,各玩各的的夫妻屡见不鲜,但我是他千方百计追到的。
苏家和宋家联姻的时候,我的表姐徐佳卉艳羡难掩。
毕竟男人只要有钱有势,对于那些基本的道德便越发视若无睹。
可宋宴臣是不一样的。
因为他爱我。
徐佳卉说,豪门里,哪有什么真爱。
可能是人在社会已经达到某种高度或地位,期望一个男人始终维持实在自尊自爱实在是不易。
毕竟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