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,不知道是回答上一句,还是这一句。
答案,应该只有陆砚均本人知道。
饭后,江时月将川川交给陈嫂子照顾,和陆砚均一起去医务室。
今天的天气很好,地上的雪融化了一些,两人走在路上,凉风吹过来,江时月不由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很冷吗?”陆砚均停下脚步,挡住了侧面吹过来的风。
“可能是我一直待在家里,不常出来,温差过大觉得有些冷。”江时月觉得自己真的太懒了,当然不可能说出来。
走到病房门口,宋佳正在向陆晴抱怨。
“陆晴,你二哥都不来看你吗?你可是他的亲妹妹。”
“我二哥在生我的气。”如果是以前,陆晴可以光明正大和宋佳吐槽,可是上次,被二哥搜出毒药,她心虚的紧。
“他再怎么生气,也不能对你不管不顾啊。”宋佳以为陆晴有用,没想到她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,“肯定是江时月搞得鬼。”
江时月用余光瞥向陆砚均,发现他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好像屋里的人评判的不是他一样。
这么沉得住气,肯定是一个干大事的人。
江时月直接推门走进来,“宋佳,你好好说说,我搞什么鬼了?”
宋佳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,不自然地闪了闪眼皮, 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你们这么恶毒?”江时月截下她的话,“宋佳,你竟然带着毒药来部队,你是想被枪毙吗?”
“我没有要害人的意思。 ”宋佳反驳的声音很轻,不敢正面回答江时月。
今天在审讯时,宋佳迫于军人的压力,招认带毒药进来是想让江时月吃吃苦头。
“没有害人,让我吃苦头难道不是害我吗? ”江时月直接被她的无耻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