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小子果然是有洁癖!不过大哥,万一怀的是你的呢,打掉了不可惜?要不要到时候先做个亲子鉴定?”
我呼吸一滞,却见顾风承眉梢轻挑,眼睛瞟向我。
“可惜?谁都能玩的你会要?”
眼中的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下。
我不住地用拇指揉搓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横线,想连同那不堪的记忆一同抹去。
自从替顾风承解过一次情毒之后,他就一直没再碰过我。
直到新婚夜,我等了好久,他才终于眼神迷离地走来,身边还有那些人。
只因他的一句“帮我”,我便被迫陷入地狱。
到底是傻得可笑。
我终于拔开步子想要逃走,可下一秒,顾风承却推开门立在我面前。
手中的验孕棒一松,掉落在地。
再抬头,是他玩味的笑。
“真怀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