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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连上桌吃饭的时候,我都怕会有人随时抽我耳光。

  沈怡将这些恐怖的日常从叔叔家带到了学校。

  年幼的孩子们跟着沈怡以欺负我为乐。

  我好像真成了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条,随叫随到的狗。

  我也,好像生病了。

  老师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劲,为我请了心理医生。

  重度抑郁诊断出来的那一刻。

  我竟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
  母亲第一次崩溃大哭,跟父亲吵了一架。

  “我们是欠你弟家两条命!可我也失去了一个孩子!”

  “难道我第二个孩子,也要为老沈家去死吗?”

 那之后,我度过了还算不错的日子。

  后来,我考上了市一中。

  父母沉默着为我办了寄宿,劝我没事少回去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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