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的微笑尚未褪去,转身,目光落在桌上半开的百合花上,寒意顿生。
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,我抬头望去。
宋宴臣神色平静,看不出悲喜:“苗苗,我记得,我离开时,家中没有百合。是你让人买来的吗?”
尽管他知道我不喜欢在卧室放鲜花,因此卧室未曾有过。
所以究竟是谁在他离开后,醒了花还插了花。
他还是很体贴地给我找了一个借口,我只需顺势而下,或许表面上,我们还是会回到以前的生活。
“宋宴臣,表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你在旁边听到了对吗?”
我弯了弯唇,直视他的双眼,“所以你才会匆匆赶回来。”
表姐对我所说的“我没有洁身自好”大约只觉得是一句玩笑话。
毕竟她难以想象我这样循规蹈矩的人会像他们一样在外面养人。
但宋宴臣清楚,我不是那种会随意玩笑的人。
于是他离开了那场聚会,冒着风雨回来。
听到我的话,宋宴臣的瞳孔暗了暗,仿佛深渊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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