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这三人就开始联手害我了。
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伸手想拨开她往前走。
可就在我碰到她的瞬间,她猛地往后一倒,紧接着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膝盖,一副痛苦的模样。
“箬箬!”赵煊和程旬从电梯里冲出来,一把将我撞倒在地,我腿上的伤口再次裂开,血流不止,疼得我冷汗直流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赵煊就指着我怒吼,“时雨!你格局怎么这么小!”
箬箬捂着腰眼泪汪汪地靠过去:“我今晚还有个商演呢,可现在被时雨姐推这一下,我头晕得厉害,怕是去不了了……这要是影响公司怎么办啊?”
这话一出,一旁同事急了,指着我骂道:“今晚那商演好几个大导演都去,箬箬要是去不了,那些导演对我们的印象还不得完蛋?你这贱人成心害人啊!”
我突然注意到,箬箬今天穿着热裤,大腿比早上的视频更粗了,直接被勒出一道红痕。
弹幕适时飘过,时雨不在意腿上留不留疤,箬箬的腿也就打回原形咯!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虽然伤口淋漓,但皮肤却光滑白皙了。
见我盯着自己的腿沉默,也不知道是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