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也被请了过来,说要当众请家法。
沈家家法是溺惩。
将人束在盛满水的石缸中,再用十层油纸封口。
被惩罚的人只能在昏暗的绝望中无力挣扎,直到溺厥。
我被沈宴明亲手缚住双手投入缸中。
他的眼神沉甸甸的。
“沈未央,这是你自己选的,别怪我。”
水流没顶,空气被油纸隔绝。
心肺痛到要撕裂,却隐隐约约听到一家人的笑闹。
我爹语气颇为不屑。
“按我说早就该动家法了,也就明儿心软一直拖着。反正她一介贱民,又不是我们沈家人,死在这上面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我娘也跟着数落我。
“我早就看她不像我女儿了,当初要不是上香时意外生产,哪能让这假货用假玉佩钻了空子。哎,双儿莫怕,我给你捂住眼睛,贱民看多了伤眼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