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武香香推、推不开。
喊、喊不应的时候。
门外传来的呼唤声,救了她。
“少爷,夫人,下楼吃晚饭了。”
骆姨清脆的声音响起,这是谢甯从小到大熟悉的声音,就像他亲妈在门外似的,那根情欲的线突然就崩掉了,死机了。
他放开武香香,狠狠喘了口气,强装镇定发出响亮的一声:“好!”
骆姨念叨着下楼:“赶紧和夫人一起下来。”
武香香正在一旁慌乱的对着镜子整理仪容,这会儿听到骆姨下楼,才开始发飙。
她瞪着谢甯,生气的撅嘴说:“谢甯,你说结婚后,不能强迫我,都听我的,还算数吗?”
谢甯看女人被亲得嘴唇红润,面若桃花,心情极好。
他耸耸肩,颇为耍赖皮的说:“我们明天上午才结婚,今天还不算,而且吧。”
他语气一顿,走上前两步,盯着武香香的眼睛说:“我发现你吻技不错呀,会回应还会换气,是不是以前练过很多次呀!”
武香香简直要无地自容了,哽着脖子,有些无力的反驳说:“关你什么事情!”
谢甯一听,露出了几分不正经的笑,掐着她的脸颊说:“以前不关我事,以后你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有关,明白了吗?”
说完,还不忘在她唇上嘬了一口,“走吧,下楼吃饭。”
武香香带着满腹怨气的,被他牵着下楼去吃饭。
一下楼,骆姨已经在摆好碗筷,盛好饭了,另外一个陈姨,也恭敬的向他俩问好。
武香香收起方才不悦的表情,礼貌的也叫了声陈姨好。
两人坐在饭桌上,武香香一看这满桌丰盛的饭菜,顿时觉得有点受宠若惊,还有点铺张浪费。
她小声感叹道:“这也做太多菜了吧,骆姨陈姨,辛苦了。”
骆姨拿过她的汤碗,给她盛汤:“夫人,今晚是你们来林苑的第一天晚上,而且是元旦呢,新的开始,我们得多吃点,吃好点,庆祝下。”
武香香这才想起,对哦,是元旦,也是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天。
谢甯夹了块酸菜鱼放她碗里:“这个鱼没刺。”
武香香一下心情变得不错,轻声说了句谢谢。
骆姨看了他俩一眼,露出了欣慰的笑,“哎呦,香香,还说谢谢呢,你也给他夹个菜,意思的回应就行了。”
武香香听骆姨改口叫她香香,顿时觉得很亲切,也很配合的夹了一块红烧牛肉放在谢甯碗里,“丢,给你。”
谢甯一愣,只和她吃过几次饭,她竟然知道自己喜欢吃牛肉,一种很异样的情绪充斥在心里,说不上。
他吃着那块牛肉,眼眸沉沉的瞥了武香香一眼,埋头吃饭。
两人吃完饭,搬家公司已经将武香香的行李搬到了林苑,陈姨收拾厨房,谢甯则去书房处理工作,武香香去二楼整理自己的东西,骆姨去帮忙。"
谢甯不由分说的一把牵住了她的手,说:“你现在是特殊人群,出门在外,得让人牵着才放心。”
说着,他就往前走,武香香蓦地脸色通红,被拉着走在他身后,不情愿的挣挣手说:“不用。”
谢甯嘴角一弯:”不用谢。”
谢甯的手掌骨节修长,手感硬实,但很温热。
就这么被一路被他牵着,走台阶被小心盯着扶着,武香香坐上了车。
谢甯还要凑上来,给她系安全带,武香香赶紧转头拉着带子,咔嚓一声,眼神躲避。
谢甯抿唇一笑,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,像夸幼儿园小朋友似的,说:“哟,真棒咧。”
武香香:“......”
她盯着谢甯的侧脸,看他表情自在随意的启动车,转弯,直行,出了医院。
在元旦前的清晨,人烟稀少,两人相处得有些小别扭,但总体还算自在轻松。
武香香很喜欢刚才被他细心关照的感觉,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爸妈,好像自己还没长大一样被小心呵护着,久违的觉得心里暖茸茸。
即使她知道,这个男人只是因为她怀孕了,但她依旧贪恋这种感觉。
武香香想吃酸菜肉沫米粉,谢甯找了一家附近的老牌餐厅,小地方,但味道很好。
他们来的很早,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,两人入座,老板很热情的给他们点餐。
很快,一碗酸菜肉沫米粉,一碗麻辣牛肉米粉,热气腾腾的端上来了。
谢甯给她用热开水烫了烫筷子,递给她,“吃吧,看你的口水都要流进碗里了。”
武香香脸一红,确实太饿了,也顾不上反驳,接过筷子就夹着米粉往嘴里塞。
“慢点,烫!”谢甯赶紧抓着她的手臂,用嘴呼呼吹气,冬天气温低,他看着好像可以了,才说:“吃吧。”
武香香就迫不及待的,就米粉嗦嘴里了。
谢甯看着她,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笑。
两人在热气腾腾的小店铺,吃着米粉。
武香香吃到一半,抬头看谢甯,只见他微微垂头,慢条斯理的夹着米粉吃,吃香斯文。高挺的鼻梁,五官有棱有角,是一张绝多数女人都会喜欢的脸。
她挑着碗里的酸菜吃,看了谢甯一眼,语气平淡。
“你昨晚说的结婚,还算数吗?”
谢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漆黑的眼瞳绽开着烟花般的璀璨光芒。
他有些激动的说:“算,当然,当然算数。”
两人吃完粉,回到车里,车窗外一条清晨安静的道路,来来往往已有不少车辆,穿亮色马甲的环卫工人哈着热气,在清扫路上的落叶。
谢甯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激动,偏头看过去,对武香香说:“你没骗我吧,我只问你这一次。”
武香香抬眸凝着他,说:“不用办婚礼,也不对外公开,我依旧去公司上班,我们的关系别让同事知道。你答应,我们就结婚。”
谢甯几乎没有犹豫,很干脆的说:“这些都可以,都依你。”
武香香突然想到什么,脸颊染上一抹红晕,低声说:“那个,就是晚上那种事情,一是我怀孕了,二就是以后你也不能勉强我,可以吗?”
谢甯嘴角压不住的往上扬,目光熠熠,说:“这当然也听你的,你说了算。”
武香香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,车窗外,笔直的道路尽头上空,一抹微弱的朝阳缓缓东升,驱散着冬日弥漫的薄雾,金色的阳光打在武香香的手臂上。
她摸了摸手背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回去后,谢甯开车将她带去了江城北边,一家非常顶级的私立医院,医院建筑看起来像是高级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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