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短暂的、无人知晓的时刻,成了我隐秘又炽热的慰藉,在克制与渴望的撕扯中,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眷恋。
我故意留下一些痕迹,希望苏禾的老公能够察觉。
可宋宴臣太迟钝了。
直到,苏禾和他摊牌离婚。
没人知道,那一刻,我胸腔里翻涌的悸动几乎要冲破肋骨桎梏。
后来宋宴臣后知后觉开始追妻,但他不知道像他这种霸总一般都是火葬场的。
他抛出前程似锦的诱饵,承诺只要我点头,便能摘得影帝桂冠。
多诱人的筹码,但他却不知道我自始至终都将这些身外之物视作浮云。
我并不是表面那般柔顺可欺,不过是戴着无害的假面演戏罢了。
我对苏禾的痴念早已扎根骨髓。
无数个夜晚,我在辗转反侧中被蚀骨的执念啃噬。
偏偏她好像只喜欢我佯装出的青涩懵懂,痴迷于我身上那些在她所处名利场中难得一见的“清澈”。
于是我甘愿藏起锋芒,以天真无邪的姿态,换取她片刻垂青,只求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。
也许苏禾也没有多喜欢我。
可那又何妨?
只要她回头看我一眼,我就会如毒蛇般缠绕、似忠犬般守候,用尽余生纠缠。
至死不休。
我的爱人啊,我发誓将永远追随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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