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臣有没有消停,我不得而知。
可是我那些话,大约会让他嗤之以鼻才对,儿女情长。
直到谢颂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,对面那头的男人语气柔和:“苏小姐,我接到好莱坞的电影邀约了!”
男人电话里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兴奋。
这无疑是个难得的机遇。
我后来得知,是宋宴臣出资,和好莱坞一起组建另一个项目,还特意挑了几个国内的演员,但目标人选究竟是谁我心如明镜。
“你想去好莱坞发展?”我反问谢颂年,“倒也不错,只是以后我们怕是不会再见了。”
毕竟我明白这次电影要秘密训练2年,时间跨度颇长,且需签署协议中途不得归国,否则将面临一笔巨额赔偿。
我从不信什么山盟海誓,地老天荒。
或许我从未真正拥有过。
所以我只信金钱至上,人心难测。
宋宴臣约我见一面,我婉拒了。
我和他没什么好见的,能坦然说离婚,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我回到老宅,一个人躺在花房里看星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