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嗤笑一声,将我掀翻在地。
“我说今日怎么这么痛快受罚,原来真是要偷东西,这可是先皇御赐的宝贝,皇上也会礼让三分,岂是你这等贱民配肖想的?明儿,家法就交给你了!”
我娘也气得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我原本还想给你求情,帮你找个好大夫,没想到你竟存了这等龌龊心思,活该当个奴隶!”
沈双儿笑嘻嘻地晃着沈宴明的胳膊。
“宴明哥哥,这就是她冒充我身份用的假玉佩吗,交给我来保管吧!”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我眼睁睁看着和宫里相认的玉佩被沈双儿抢走。
转眼却是被沈宴明丢进后院的猪圈里。
“奴就是奴,和牲畜没有区别,你既然不会,那就在这里跟猪好好学学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佣人们将我锁在围栏上,烧伤的手和脊背撞到石块,痛得我压不住嘶哑的嗓音。
沈宴明脚步一顿,仿佛心软般脱了外袍罩在我身上。
“你好好学,学会了我就放你出来。”
第二天,我被饥饿的猪踩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