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虽然挤了一些,但是好歹暖和,比方教授住在地窝子要强一些。
陆砚均并没有进入房间,而是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内的情景,便收回了目光。
江时月将他们带给方教授的物品分成两份,一份递给陆晴。
“陆晴,刚刚帮你干活的那个男同志是什么人?”
江时月认命的发问,这种话陆砚均这个当哥不好意思说,只能由她来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陆晴小声嘀咕一声,声音很小,还是被陆砚均听到了,“陆晴,好好回答。”
陆晴更加委屈,抿着唇,“他是村里的一个同志,看我干活辛苦,所以帮我……”
江时月翻了一个白眼,在陆砚均正要发作时,拦住他,“砚均,要不你去打听打听那个男人 ?”
“江时月,你打听王同志做什么?”陆晴听到这话直接急了,怒目而视,“这是我的事情,你管不着。”
“陆晴,你是不是蠢?”江时月也来了脾气,要不是为了那点奖励,她才不愿意在这里受她的鸟气,“陆晴,他为什么不帮别人,偏偏帮你?”
“你敢骂我?”陆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面红耳赤,随时都有晕过去的可能。
“不骂你骂谁?那个男人明显对你图谋不轨,你该不会是因为他帮你干了一点小活,就感动得不行了吧?”
江时月懒得循序渐进,“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,他一直在帮你,请问,你用什么还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陆晴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陆晴,你有没有想,你和他走得近,会被这里的人默认为在处对象。”江时月直接靠在炕沿上,有些累,“如果他真的对你做些什么,你哭也没有地方哭去?”
陆晴再怎么拎不清,但也有一些常识,面色一寸一寸惨白起来,“怎么……怎么会?”
“怎么不会?如果他对你起了歪心思,你就得嫁给他。”江时月毫不客气的点明,“这辈子,你就得待在这里,你愿意吗?”
陆砚均听到这话,脸不自然的扭到一处,他不要太赞同,因为他就是这样和江时月结婚的。
原来,她一直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