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哭不闹,不吃不喝。他怕我死了,便让医生来给我强行注射营养液。终于,看门的仆人放松了警惕,许是以为我根本就不会再起来。我却强撑着身体,逃了出去,只带走那已经不知是骨灰还是泥土的罐子。我不知去哪里,也哪里都不想去。记不得今天是哪个节日,城中竟也放起了漫天烟花。我看着,走着,就到了车水马龙的路口。黄色的闪光和汽车喇叭一同刺激着我的神经。一步、两步......我冲进车流,看到顾北霆在路边向我招手,冲我大喊。我不知道他在喊些什么,只是冲他微微一笑。我终于,可以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