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仇的种子便从那时埋下。
所以当我父母再次落难时,他终于出手置他们于死地,只留我独活。
就像,他曾经一样。
周围传来一片哄笑声,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荡。
我闭上眼,只等着结束。
儿子的头七,还剩五天。
2
三天三夜后,顾北霆终于从我身上下来。
又如以往一样,为我涂抹药膏。
可能是药膏刺激,我疼得落下泪来。
他手上的动作停止。
“疼吗?原来,你也会疼?”
他的声音冷若冰霜,似爱又似恨。
恍然想起,他母亲刚离世时,我也曾为他涂抹药膏。
那时他倔强地把我推开,不顾被那些叫他野种的孩子打得青紫的脸,大声宣泄着: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爸要把那方子给他!”
“为什么要让我妈临死了还要被人侮辱!”
“为什么我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!”
“沈青音,为什么......”
我记得,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流泪。
而此时,我也收起了眼泪,从老地方拿出一颗药偷偷服下。
却不料被他发现。
“沈青音,你就这么不想生下我的孩子?”
每次做完,顾北霆从不让我吃药。
不是因为想跟我生下孩子,而是为了用孩子把我栓在身边。
可他又怎么真的会让我生下他的孩子?
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于是便问:"
只有在刚刚鞭笞增香过后,才抓着我血淋淋的后背,狠狠要上三天三夜,让我怀上孩子不再寻死。
可肚里的孩子却是怀了掉,掉了怀。
直到最近苏心怡生病,他更是让人生生抛出了我肚里刚满7个月的婴孩,只为取出胎盘给她补身体。
想起那满身血污的小小人儿,我不禁浑身颤抖,紧紧抱住自己。
顾北霆却一脚将我踢翻在地。
“沈青音,你这副贱样,也怪不得别人对你动手动脚!”
“我是让你去助兴,不是让你去做鸡!”
我回过神来,重新跪好,提醒道:
“顾北霆,该增香了。”
不知是他想给苏心怡报仇,还是我哪句话惹了他生气,今天的鞭打格外狠厉。
300鞭后,他还让人端来一桶冰盐水,哗的一下浇到我身上。
让原本就已皮开肉绽的后背更是钻心的疼,却香气四溢。
这便是我们家族祖传的秘法,只要将特殊的香料浸入皮鞭,再日日鞭笞女子300鞭,这女子便成了“助兴香”,再以人体自带的温度,将香味散发。
此香,有助男女欢好,助孕之奇效。
可是对被做成“助兴香”的女子身体伤害却是极大的,且不说哪个女子能受得住日日300鞭笞......
于是到了我父母这一代,“助兴香”便成了禁香,家族改做普通香料生意。
我倒在地上,因为疼痛,眼前逐渐模糊。
但顾北霆不管不顾,一把撕碎我已经破烂的衣衫,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蹂躏我的身体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......击碎了我所剩无几的尊严。
我面无表情,却一声不哼,惹得他更加生气,捏住我的嘴。
“叫!给我叫!”
“沈青音,你平时在床上不是浪得很?怎么,人多紧张了?”
他的眼中,没有情欲,只有恨意。
明明是一样的眸子,却和年少时那么不同。
原本是青梅竹马的我们,却因为父亲要拯救坍塌的家业而献出了助兴香的秘方。
哪知这秘方最后竟用在了顾北霆母亲的身上。
他的母亲不堪其辱,自尽而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