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怀孕,他已经和苏心怡在一起,更是因为她过生日便灌我喝酒庆祝。
烈酒刺喉,一杯接一杯。
第九杯下肚,腹中胎儿终于化作一滩血水。
直到这一次,我挺过了七个月,还以为,终于可以生下。
“对了哥哥,我新找来了一个很有名的医生,他对助兴香也了解一二,他说这助兴香可以遗传,那这样的话,姐姐以后就不用再去给那些富家公子当助兴香了,只用那个就可以了吧!”
苏心怡的目光停留在我死去儿子的骨灰坛,笑靥如花。
我不住地摇头,连忙冲到儿子的牌位前,将骨灰坛紧紧抱在怀中,大声喊着:
“不可以,不可以!”
我的孩子,还要入土为安。
......
撞了整整一夜,我才撞开被锁上的房门。
赶到院子的时候,苏心怡正命人准备助兴香的材料,而旁边就摆着我孩子的骨灰坛。
我扑过去,跪在她面前不停磕着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