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礼结束后,江揽月跪在自家祠堂的佛像前,口中不断念着菩提心经。
春桃笑了笑:“郡主,您是在祈祷和太子殿下的婚事吗?”
“放心吧,他已经答应会去求皇上了。”
巨大的金尊佛像巍峨屹立,慈眉善目的俯视着众生。
江揽月苦涩的摇头:“我不是为了自己。”
她是为了上一世,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儿。
当时她在边疆有孕,跟段萧鸣成婚。
孩子三个月的时候,她去信给爹爹,若是不帮段萧鸣造反,她便一尸两命死在边疆,再也不回去。
后来,老将军没办法,只得答应下来。
一把年纪还得佣兵造反,被百姓骂的狗血淋头。
前半辈子用命拼出来的功勋,一朝尽弃,遗臭万年。
而她的孩子,还是被段萧鸣一碗堕子汤药打掉了。
那天,江揽月望着身下的血,理智和情蛊互相博弈,最后落了下峰。
段萧鸣摸着她的头安慰,语气森森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