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撕碎了助兴香的秘方,不要命地冲过来大喊:
“青音,该死的是我!”
......
房门被踹开时,我刚做完助兴香被带回。
顾北霆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眼中恨意似要把我吞没。
“沈青音,你还真把自己当顾太太了!我警告过你,不要去招惹心怡。你明知道她大病初愈,还用凉水服侍她洗澡?”
“我看你是想去给那孩子陪葬!”
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,目光却突然停留在我凌乱的衣衫和青紫的脖颈,染上一抹墨色。
就连掐住我的手也有了一丝松动,好像并不知道那些富家公子对我做的事。
我得以喘息,望了眼一旁死去孩子的牌位,习惯性地跪在地上。
一边磕头一边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结婚五年,我不过是顾北霆复仇的玩物。
起初是让我在床边看他和其他女人欢好,后来更是直接把我脱光送到富家公子的枕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