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舔鞋?”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,嘲讽道:“顾秉天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好女婿!你猜他会怎么着!”
“嘴硬是吧?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,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张臭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他转头对一个伴郎喊,“阿涛,既然他的嘴那么臭,把垃圾都塞进去!”
阿涛闻言,嘴角一撇,抬起脚踢了踢我脚边的垃圾桶,“周少,这桶可是新鲜的,刚满!够这货吃一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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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没反应过来,阿涛就已经拿起工具房的夹子,夹起一团沾着污渍的卫生纸,作势要往我嘴里塞。
垃圾在他手里晃悠着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。
我心跳猛地加速,喉咙一阵发紧,“滚开!别碰我!”
我挣扎着想甩开他们,手却被死死扣住,动弹不得。
周贺却笑得前仰后翻,“我最喜欢看你们这种垃圾垂死"